老家好长时间没有住人了,徐爸爸这一段时间每次买完年货都带回老家,然后顺便开始打扫,等到徐朝阳回到老家的时候,年画春联都已经贴好了,坐在电动车上可以听到村子里传来鞭炮的声音。
要过年了。
一过年,那些过年打工的人都回了家,平时显得有些冷清的村子也变得热闹起来,好多徐朝阳不熟悉的村里人站在路口聊天,徐爸爸带着徐朝阳回来打了一路的招呼。
“回来了。”
“过年了,朝阳也回来了。”
徐朝阳也跟着打招呼,喊着叔叔婶婶,终于到家发现家里也焕然一新。
徐妈妈知道徐朝阳和徐爸爸这个点回来,早早地就把大门打开了,原本站在路口跟熟人聊天的她看到徐爸爸和徐朝阳的身影,跟着他们一起回到家里。
打量好久都没有回来的家里,水泥地上长了绿色的青苔,因为已经被人打扫过一遍,只剩下一层淡淡的绿色,徐朝阳家的院子里种了几棵果树,原本地上应该有很多落叶,徐妈妈和徐爸爸提前回来打扫过。
现在地上干干净净的,就连树上都只剩下几片干枯的树叶。
不过,上面不是一点色彩都没有,徐妈妈买的鸡肉,鱼肉还有海带各种年货都用塑料袋装了挂在树上。
果树不高,伸伸手就可以够到,而冬天外面的温度和冰箱差不多,放在外面既可以保存拿着又方便。
而装着年货的塑料袋颜色各异,给果树增添了很多热闹的颜色。
回来的路上徐朝阳吹了一路的风,一下电动车腿脚都被冻麻了,而双手也冻的有点青了,徐妈妈一摸徐朝阳的手就知道他冷的不行,先去接了一杯热水让他捧着暖暖手。
“哇,路上好冷啊!”
徐朝阳双手捧着杯子,哪怕是坐在堂屋的沙发上也一点没有把围巾帽子摘下来的意思,哪怕是坐下来还不停地跺着脚。
“家里冷,等会儿再去添一件羽绒马甲,羽绒服也先穿上。”
徐妈妈回家之后也穿的特别多,在县城的时候她穿着一件羽绒服再加上一件厚毛衣就可以了,回了家里之后,徐妈妈第一天就加上一件羽绒马甲,要不是加不上了,她可以在大羽绒服里面再加上一件小羽绒服。
听了徐妈妈的话,徐朝阳已经回想起被一层秋衣两层毛衣两层棉服支配的恐惧了。
硬挺了一会儿发现不管用,下午的时候徐朝阳还是乖乖套上了厚衣服,然后他就出去找人玩去了。
在家实在是太冷了,感觉呼出的气都是冷的,要是不待在被窝里面感觉就没有温暖的地方,徐妈妈也不同意徐朝阳一整天都在床上不起来。
要是真那样,人就真的废了。
这样的话,保暖就只剩下运动这一个方法了,至于暖气,徐朝阳是想都不敢想的,就连县城都还没有全面通上暖气更不用说他们村子里了。
“明明姐,走,咱们去打羽毛球去!”
徐朝阳呼朋喊伴很快就喊了五六个人,大家家里都是一样的冷,放了寒假刚开始很有意思,后面几天也就那样,年纪小一点的还会买一点摔摔炮去玩,大一点的就不想乱跑了。
一说打羽毛球一个个都出来了,徐朝阳的技术不是特别好,这两年他经常打乒乓球,在乒乓球上已经可以和李梁打几个来回。
但是村子里面没有乒乓球台,徐朝阳退而求其次选择了羽毛球。
一运动起来就出了汗,今天没有风,正是打羽毛球的好时间,徐朝阳一开始打球也兴奋起来,几个人的技术都不怎么好,轮换起来速度特别快。
经常是徐朝阳下去和熟悉的朋友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轮到他上场了,然后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之后把球拍交给下一个人。
本来只有几个人打球,后面村子里面年龄差不多的小孩就都跑了出来。
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待着没有意思,一说有人在外面玩,基本上都跑了出来。
打了一会儿球太阳照不到温度一下子就降了下来,大家又开始转移阵地,到一个朋友的家里打纸牌。
晚上才是大人打牌的时间,临近过年白天时候他们都忙着准备年货,除了两个小卖铺基本上没有别的牌场了,但他们这些孩子不一样,既然聚在一起了肯定要玩个痛快。
因为人多,一副牌一人分不到几张,他们干脆将两副牌合在一起玩,徐朝阳不想动脑子,刚开始是站在玩牌的人身后看,虽然没有亲自上手,但是在旁边看的也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