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西楼良夜 焦绿啊宝叽 2485 字 2024-12-08

如果还有幸存者,想必下次行刺他必然不会再拿飞镖做暗器。遇到比自己更阴的敌人时,这玩意儿“害人害己”,一点儿都不实用。

“嗯。”

晏西楼抬手将剑扔给人,看着人脸上开怀的笑,忍不住多瞧了一会儿。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到了傅良夜身下系的红色小揪揪上,片刻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眼睛。

此时的傅良夜提剑,尽管身着红裙,却与方才台上的妖娆形状截然相反,不显半分女气,端地是一位骄傲恣意的少年郎。

“哒哒€€€€”

人脚尖踩踏瓦片的声响突然在不远处响起。晏西楼即刻从神游中惊醒,嗖的一下踏着巷墙几步飞身上了屋顶。

晏西楼只是手腕儿轻轻一抖,长剑再次出了鞘,发出嗡鸣声阵阵。他行云流水般挽了一个剑花,剑尖儿直挑那刺客脸上的面具。

那刺客被左右夹击,来不及躲避,被迫得向后倒去,与此同时牵动袖中臂弩。晏西楼侧身躲避弩箭,长剑一偏,贯穿了刺客右肩肩骨。

这刺客轻功了得,猛地后仰将剑尖从肩头生生拔出。趁晏西楼一时不备,翻身滚下屋顶。

这前后不过瞬息时间,傅良夜提剑上追上,欲将刺客拿下。这刺客受了伤,此时体力不支,捂着右肩被穿透的伤口,被打得节节败退,无还手之机。一时不慎,腰间又添上一剑,紧接着,脸上的面具又被傅良夜一剑划破。

未等傅良夜看清此人相貌,只见这刺客一手挡了面,手中不知丢出了什么。

霎时傅良夜眼前一片烟雾,他忙屏住呼吸,用袖子掩住口鼻,迅速后退留出一段距离。

“晏西楼!你是死了吗?”

迷雾散尽,刺客踪迹全无,傅良夜稍稍有些头晕,有气无力道。

只听得身后“当啷”一声响,晏西楼摇摇晃晃,长剑从手中脱落,膝盖重重跪在青瓦上。

真死了?小王爷目瞪口呆,吓得头也不晕了,眼也不花了!

傅良夜飞快地赶到晏西楼身前,伸手欲将人扶起,只是刚接触到这人的手腕儿,便指尖一顿,大惊失色。

这指尖接触到的皮肤,简直不是活人该有的温度!

傅良夜慌乱地用手将人摸了个遍,神色越来越慌张。这人全身上下,乃至于吐息,没有一处是热的,遍体同冰块一样寒凉刺骨。

傅良夜眼睁睁地看着晏西楼将下唇咬出了血,却仍旧难免从唇中逸出痛苦的嘶吼。

蚀骨的痛感让晏西楼狼狈地低伏,恰如一匹受伤的狼王。

惨白的月光落在晏西楼的头顶发梢,檐上的寒风也不曾对他有半分怜悯。

“要不要这么邪门儿啊,晏西楼,本王是总说你像个万年不变的老冰山,可你别真给本王变啊?”

傅良夜出了一脑门儿冷汗,望着一旁冷得颤抖的晏西楼毫无办法,只得握着人的手在怀里搓搓,好像这样就能让他更暖一些似的。

晏西楼循着热源,一点点地朝傅良夜靠近。

这边傅良夜正手忙脚乱地瞎倒腾,一时不备,忽然被晏西楼死死扣进了怀里。

晏西楼用了十分气力箍着他,双臂将傅良夜勒得喘不过气来,被迎面打过来的风呛得直咳嗽。

“咳!流年不利,流年不利!下次出门儿,咳…真得翻翻黄历。”

傅良夜废了老大劲儿才挣扎着从晏西楼的禁锢中挣脱,跌在一旁喘气:

“这厮准是把本王当成人形火炉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别怪我不手下留情,晏将军。”

说时迟那时快,傅良夜毫不留情地朝着晏西楼后颈狠狠一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