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罗伊见余非晚转身要走,他从背后将她抱住,语气难掩恐慌:“余非晚,算我求你,我这辈子没求过任何人,唯独这次,我求求你,跟我走好不好?”

余非晚对于埃尔罗伊的挽留感到诧异,她扯开环住腰间的手,头也没回,“埃尔罗伊,还是那句话,我并不爱你。”

埃尔罗伊脸上浮现失落,他看着余非晚离开的背影,难掩痛苦和愤怒的咆哮道:“余非晚,你会后悔的——”

“你就是自寻死路——”

死就死吧,余非晚心中如此轻松又惬意的想着。

她走出候机大厅,自动玻璃门打开的瞬间,属于夏日的热浪和暖风扑面而来,马路对面,余非晚看到了熟悉的车辆,那人倚着车门,低头抽着烟。

沐黎知道余非晚今天和埃尔罗伊会飞往法国,也知道他们的航班号和起飞时间,所以她万分可笑又可悲的来到了机场。

车子停在门口,沐黎却没了走入机场的勇气。

她觉得自己没办法挽留下来余非晚,她没有资格,也没有底气。

沐黎拿出烟咬在齿间点燃。这是余非晚常抽的那款烟,烟雾轻而密,入口轻柔,入肺绵密,入心酸涩。

烟燃了半根,沐黎刚要深深吸一口,却被人从嘴里抽走。

沐黎抬头看过去,见到来人,神情骤然一僵,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余非晚把烟放进自己嘴里,深深吸了两口,把烟蒂捻灭,握在掌心。

她吐出一口烟,挑眉不悦道:“你还真跟我学坏了?”

沐黎嘴唇颤抖,“你..你飞机晚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