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让你把那个服务员叫来陪我们喝两杯,老子给她钱还不行吗?”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强壮男人站起来,指着服务员的头,表情凶巴巴的,“磨磨唧唧的,你们就是这么服务客人的?”

“对啊,就是叫过来喝两杯,我们又不会对那个服务员做什么,”夹克男的朋友站起来,精瘦的身板,一脸猥琐的笑看着面前脸色难看的男服务员,“都是过来玩的,谁也不想耍脾气,你把那个服务员叫来喝两杯酒,我们给你们小费,不会亏待你们的。”

“去叫啊?!”另一个戴帽子的男生语气又冷又硬,“傻站着干什么呢?”

男服务员表情为难,解释说:“抱歉,客人,我们酒吧不强迫服务员进行陪酒业务,还请谅解。”

“你特么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夹克男一把抓住男服务员的领子,恶狠狠道,“你特么想让我把酒瓶子砸在你头上你才能听话吗?”

...

“这几个人是流氓吗?”魏嘉嘉松开被她勒住脑袋的明子初,“在这儿装什么呢?”

明子初揉了揉脖子:“喝点酒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酒吧里这种事经常发生,”旁边的朋友说了一句,“习惯就好,会有人过来解决的,我们继续喝。”

“听他们说的服务员?不会是负责C区的那个美女吧?”另一个女生说道,“那个夹克男一直看向C区。”

“美女?”魏嘉嘉好奇道,“很好看吗?”

女生疯狂点头:“贼好看,身材好,脸蛋美,笑起来勾魂夺魄的,跟狐狸成精似得。”

“狐狸精?”魏嘉嘉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有些古怪,“最近都流行这种风格长相的美女吗?”

女生见魏嘉嘉嘴唇动,却没听见她说什么,问道:“你说什么?”

魏嘉嘉忽视脑海中的人影,摆手道:“没,是我多...”

话音未落,隔壁原本吵闹不停地场面被一个熟悉又好听的声音按下了暂停键。

魏嘉嘉、明子初以及沐黎,三人齐齐转身,看向走来的人。

魏嘉嘉失声惊呼:“卧/槽!”

余非晚怎么在醉半当服务员啊?

余非晚走到夹克男面前,礼貌一笑,颇有职业素养:“这位客人,是不是只要我陪你喝两杯酒,咱们就能大事化了啊?”

夹克男被余非晚的笑惊艳到了,他哼笑几声:“那得看你给不给我这个面子了。”

“我是酒吧里的服务员,客人就是上帝,你说我能不给上帝的面子嘛?”余非晚从善如流的说道。

她从桌上拿起一瓶未开盖的酒,对着桌子角一怼,酒盖应声打开,“我直接喝一瓶,算给大哥赔个不是,实在是不小心扰了你的兴致,这瓶算我的,可以吗?”

男服务员拉住余非晚,忙道:“余非晚,你别..”

“我没事,”余非晚推开他,看着夹克男,扬唇一笑,笑意不达眼底,“可以吗?”

夹克男兴味渐浓:“当然可以。”

男服务员表情焦急,低头在余非晚耳边说道:“我去找经理。”

余非晚拉住他:“算了,一瓶酒对我影响不大,经理今天不在,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今天桑榆经理刚好不在,若是闹的太大,也会影响酒吧生意,也会影响她的工作。

余非晚拿起酒瓶,直接对嘴,仰头开喝。

围上来看热闹的人见余非晚对瓶吹,纷纷发来赞叹和鼓掌,声势浩大,都快盖住劲爆的歌曲了。

乐知刚从厕所出来,就看见余非晚在喝酒,她拉过负责B区的服务员,了解了事件起因,她立马给桑榆打了个电话,桑榆电话那端回复说自己立马到。

余非晚一口气喝完一瓶酒,抬手擦掉嘴角和脖子上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