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不高兴么？”白夜又问。

“……不高兴？”

辰宿看起来还是没懂。

听着辰宿无知无觉的坦然语气，白夜不由得有点想笑。

“没有不高兴？我记得把暮招来的时候，某个人可是发了好大的脾气。”

辰宿一怔，这才明白白夜是指什么。白夜说完，他半天都没接话，又走出好远，才开口答了白夜一句。

“他们不一样。”辰宿说。

“哦？”

听辰宿的语气一本正经的，白夜顿时起了点逗他的心思。

“哪儿不一样？”

白夜也不赖着了，直起身子，就要看着辰宿的脸。

“他们怎么不一样了？我觉得挺一样的呀。”

“不一样。”

辰宿知道白夜是存心装傻，只重复了一句，就不再多解释。但白夜可不是想听辰宿重复这三个字，他存心装傻，就是想从辰宿口中听到点好听的。

比如我不想见你和暮独处。

比如你的心要多放在我身上。

再比如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爱听，就想听他说点这些。

“他们两个……一男一女，一个爱说话，一个不爱说话？”

白夜笑眼弯弯地看着辰宿，东拉西扯着，想试着引他的好听话。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呢？”

“这两个人都各有长处，改造他们，我都很花心思的，不管暮还是小佩都是一样的呀。他们都是我招来的，他们把命交给我了，我都得对他们负责……”

白夜说着，却见辰宿莫名停下了脚步，脸色突然就有点不好看。

“？”

白夜停了话端，隐隐有点不祥的预感。

“我也把命给你了。”

辰宿冷声说着，两眼定定看着白夜。

“你对我，也是一样的么。”

……得，没玩好，玩脱了。

白夜表情一顿，赶紧对辰宿笑了一下。他就是想吃口甜的，又哪是想惹辰宿生气，见辰宿变了脸，白夜立刻就把话端转了回来。

“不一样，不一样，我随口说的，怎么能一样呢。”

“我就是说着玩的，我懂，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