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去了。
还特安静。
站在谢松亭身前不吭不声的,用自己的身高给人挡太阳。
谢松亭快醒的时候,他跟没事儿人似的,走了。
聂子言当时喊了他席哥一星期雷锋。
谢松亭不知道这事。
钟寻雪:“这我也知道,整个班就谢松亭不知道好吗。老糖了,来点新的。”
聂子言:“别的真没了,姐,我的好姐姐,你怎么就能确定他俩不是兄弟情的,你这cp脑怎么长的,我感觉他俩挺正常啊。”
钟寻雪看傻子似的看他:“你和老席才是兄弟情。他俩没一腿我物理最后一道选择题蒙不对。”
聂子言:“这么狠?”
钟寻雪:“不蒙我也会。”
聂子言:“……我破防了,我血条见底了,我爆装备了!”
“爆出什么了?能摸个橙武不能。”
钟寻雪摸他狗头。
聂子言把脸埋进卷子:“爆的全是卷子!天杀的,我要报警把力学专题的出题人抓起来!”
钟寻雪怜爱地看他一眼,继续点卷子发。
学校墙角。
席必思挑了个一看就经常被踩点的墙头。
带刺的防护网到了这里缺了好几个,上面脚印凌乱,被踏平了。
谢松亭踩稳他交叠的双手扒牢了墙,摸到一手的灰。
撑着他的人手稳而有力,把他向上送了送。
谢松亭一点担心都没有,轻松踩上墙头。
本想着跳下去有点难度
没想到外面是个小树林,有土坡。
一看就知道不是自然形成的。
人为的。
甚至因为经常被跳,踩出了两个明显的脚印坑。
感谢前人的馈赠.jpg
他刚跳下来,就听见有人嘶吼。
“你们哪个班的!翻墙记大过!站住!”
席必思动作很快,本来个子就高,再加上运动神经好,一扒一窜,干脆利落地跳下墙头,头都没回。
训斥全隔绝在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