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是他脸上伤好了之后。
席必思期中考之后帮林晓作弊,他们刚吵一架。
即使同住一个寝室,两人也冷战了两个星期。
贸然关系很好会不会很奇怪?
席必思才不管这个。
再贴不到谢松亭他就要死了。
他踩着下课铃的点走过来,卷起作业本敲一下心上人桌子,把人敲回神,问:“能不能坐这?”
他在说谢松亭同桌的位置。
周围人的神色在席必思这句话落下后一览无余。
全在吃瓜。
什么情况?
不是上周还很不和吗?
这周席必思先道歉了?
谢松亭:“啊……”
不让坐?
还是滚?
谢松亭:“坐,别把她东西弄乱就行。”
周围的猹:?
你们昨天还不是这样的???
昨天在走廊上碰上眼神就跟要杀人一样的人是谁啊,大哥们???
席必思坐下,等到上课才在本子上写:冷不冷?
谢松亭:还行。
还行就是很冷。
席必思现在可没有金乌血,看着谢松亭发红的手指尖直心疼。
谢松亭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还在对着自己书立里的书发呆。
好多书,他当时是怎么把这么多东西记在脑子里的?
简直要把他淹没了。
肩头一重。
谢松亭下意识想把人抖开,被那人戳了一下,捂住发痒的腰。
在这之前,席必思已经对他的身体很熟悉了。
哪不能碰,哪能稍微碰一碰,哪碰了会抖,哪碰了会麻,哪碰了会哭……
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