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咽了口唾沫,觉得有点口干舌燥:“钱包里有我的身份证,能够证明我的身份!”
“哦,早说嘛。”沈枝雪又问道:“你这个钱包是什么颜色的?”
“黑的!”
“那是纯黑色,还是灰黑色,还是淡黑色,还是象牙黑,还是炭黑,还是煤黑……”
“纯黑色!纯的!”
……
半个小时后。
沈枝雪打了个汽水嗝:“你这个钱包的生产日期是哪一年?”
路人大汗淋漓,唇部干裂脱水,几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他伸出手道:“生产日期是……等下,给我喝点水……”
沈枝雪叹了一声:“你得找到钱包才能喝水,要不然你一会儿付不起我的水费怎么办,我要帮你找钱包,还得给你喝水,我又不是冤种。”
路人欲哭无泪道:“导演,我不行了,我真不行了,他再问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
导演气的深吸了一口冷气:“给你加钱!”
“这不是加钱的事情……”路人可怜兮兮道:“有钱赚我也得有命花啊导演,我要脱水了……”
导演咬牙切齿:“……给、他。”
路人如蒙大赦的掏出钱包:“我突然想起来,我的钱包好像没有丢!”
沈枝雪挑了挑眉,给他拿了一瓶水:“你早说嘛哎呀这,浪费我这么多时间,来来来,喝水喝水……”
第40章 我想她跟我一起脱衣服
在得到了下一个线索之后,沈枝雪打了个饱嗝,带着江洐流赶往了下一个任务地点。
导演在录像棚里紧张的来回踱步:“没关系,下一个一定不会让沈枝雪再这么轻易的闯过去了,联系我们剩下的群演,叫他们去周围的商场转一圈,所有的商贩,都不能允许他再打欠条!!!”
副导演连声道是,很快就安排下去了。
沈枝雪带着江洐流来到了卸货的码头,江洐流看着周围来回走动的人群,眸色沉了沉,低声道:“枝枝,这些人好像都不是普通路人。”
沈枝雪了然的点了点头,他早就预料到导演不会让他这么浪下去,这会儿他的欠条估计是不管用了。
等到了码头,迎接他的是一个看上去魁梧健硕的男人,他长得还算不错,古铜色的皮肤,包裹在工装下几乎要爆裂而出的胸肌,一双大长腿看上去十分有力。
沈枝雪挑了挑眉,带着江洐流上去开口道:“有人让我来这里帮忙,请问是要把这一船的货都卸下来吗?”
男人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点了点头开口道:“哦,是你们啊,没错,只要将船上的煤炭搬到这里来,搬完之后我就会给你有关下一个任务的线索。”
沈枝雪点了点头,带着江洐流准备去搬煤炭。
导演站在镜头前,看着反馈回来的画面愣了一下:“他这回没有骚操作了?”
“估计是已经黔驴技穷了吧!”副导演也跟着松了口气:“总算是不折腾了,这小子。”
导演摸了摸自已的胸口,皱着眉头道:“我怎么总是有种不太好的感觉?为什么就莫名感觉有点心慌?”
副导演嗐了一声:“您就是刚才被沈枝雪气着了,我这里有速效救心丸,您要不要来两颗?”
导演晃了晃手:“算了,看看吧。”
沈枝雪正打算搬起煤炭,那英俊男人淳朴的开口道:“这个煤炭弄到衣服上是洗不干净的,所以我建议你们最好把上衣脱掉,这样就不会弄脏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