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沧海仰面躺在地上,他出手太快,他又背对着他,一时没有闪躲开,便被人重重咋在地上,后脑勺着地,磕得他眼冒金星,还不等谢沧海爬起来,他便被人踩在脚下。
“冯师兄好心肠,这样的废柴,连教习长老都不想多与他废话,冯师兄竟然还肯点拨这个朽木一样的草包。”说话的这人是个专会奉承巴结的小狗腿子。
“你知道什么啊,这小草包是越水宗大草包的弟子,师徒两个都是一个熊样,仗着掌门尊上念着师兄弟情义,养在咱们越水宗里吃白饭!月例灵石竟也拿那么多!”
“听说是凡间来的小叫花子,快点把他的灵石袋子拿过来检查一下,怕不是手脚不干净,偷了许多灵石私藏吧。”
谢沧海听得目眦俱裂,他无事,或是被打一顿或是被骂一顿,可是师尊是天下极好极好的人,怎容这些东西侮辱践踏!
谢沧海从手边抓起一把散沙,冲着踩着他胸膛的冯师兄丢去,冯师兄一时不慎迷了眼睛,谢沧海终于站起身来,对着刚才辱骂谢清玄的那个弟子便扑了上去,拳拳带了灵力,专门往人嘴上砸。
可惜谢沧海终究只是凡间的野路子,不得章 法的攻击只是稍微占了一点上风,很快便被人围殴,他们这些人下手黑,专门对着谢沧海脆弱的丹田攻击,没一会儿谢沧海便倒地不起了,但他还像个狼崽子一般,恶狠狠地看着那个侮辱谢清玄的人。
那人被他像是要吃人的眼神看着,也有一点发怵。
冯师兄见谢师兄这样,突然笑了笑,“真是奇也怪哉,平常揍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今日却像要英勇就义一般和我们拼个你死我活。”
冯师兄回想了一下今日的事情,心中顿时了然,便又轻蔑道:“原来竟是为了你师尊打抱不平,凡间出来的贱胚子果然是一条会咬人的好狗,忠心得很!”
冯师兄本名冯亮,原是一个偏远落寞的修仙世家出来的,但他只是个庶子,不得家主宠爱,又因为母亲只是个凡人没有灵根,所以冯亮生下来便是奇差无比的相斥三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