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有多疼爱卫听澜,就有多讨厌陶辰。
宋平诚就没再问什么,毕竟陶怀谦的厌恶明晃晃。
但这很可笑。
陶辰固然自私虚荣认不清自己的位置,但他的心可不是开始就这么膨胀。
让他膨胀的人就没有责任?
些微的感叹后,宋平诚恢复做事效率。
他尽职尽责的将升学宴计划书的复印件,邮给了魏川。
魏川看了眼计划书,陶怀谦挑的日子不错。
再别的,计划书被他丢进了垃圾桶。
这之后的第五天,陶怀谦拜访魏川,将请柬双手奉上。
他真诚的说:“这只是一个做父亲的一点心意。魏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
升学宴是大事,陶怀谦料想魏川没理由拒绝。
而如果魏川是真心为他的儿子好,还肯定会很赞成。
魏川当然看得出陶怀谦这一次是真心,但是这真心太晚了。
他好整以暇的说:“这日子很不巧。”
陶怀谦连忙道:“我找人算过,这是个吉日。”
魏川:“我也找人算过,确实是吉日,我弟弟的升学宴就在这天,陶总有兴致的话,过来热闹热闹。”
陶怀谦脑子一瞬间有些木。
某种可能让他几乎眩晕,不能吧,再怎么也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
他勉强镇定的问:“不知道是魏家的哪位少爷......”
魏川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请柬:“来都来了,送你一份。”
万云将请柬递给陶怀谦。
陶怀谦一眼就看出请柬的精美程度超过他的,显然用了心。
他打开。
慢慢的身体就僵硬了。
请柬写明魏川作为主人,邀请人来弟弟卫听澜的升学宴。
魏川不是说说而已。
他说当卫听澜是弟弟,并不是陶怀谦以为的那种面子话,是实实在在的落实在每一件事上。
但陶怀谦到现在才明确了这一点。
他讷讷道:“我准备送听澜一辆跑车,限量款......”
魏川说:“澜澜还没有驾照。”
陶怀谦:“我......我不知道。”
魏川:“他正在学,他不喜欢跑车,他喜欢大空间高性能的车,安全平稳最重要,他说要当司机载我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他的车正在接受改装,只等他驾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