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以皮外伤为主,也有像晋导这样在转移到空旷的确时一时不慎崴了脚的。
荒郊野岭固然不是处理伤口的好位置,林冠雪所在的担架很快被人抬上了车。
小陈默默蹭了一把眼泪就打算跟上车,时奕辰倒是毫不客气地占据了担架旁边的那个陪同位。
小陈:“?”
“我陪着他。”时奕辰道。
“那我……”
时奕辰瞥了他一眼,又转回头去看林冠雪,话都吝啬地没有再给一句。
小陈从他的态度中读出了“谁理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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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冠雪醒来的时候是在病房。
他那时又累又困,即使知道要发生什么,心里有了预期,但惊吓也是真的。
到了安全的地方,那些被压制的、生理上本能的恐惧才一下子冒了出来。
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睁开眼的时候身边有人,林冠雪适应了一下光线,这才看清坐在自己病床边上的正是时奕辰。
他的手指被绷带包了个彻底,此时正在用被包裹完全的手指笨拙地削苹果。
林冠雪:“……”
要是人都这样了,这个苹果也不用非得吃吧?
察觉到床上的动静,时奕辰一愣。
“醒了?”
“……”
“渴不渴?饿不饿?有没有感觉哪里难受?”
林冠雪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说实话,这一觉睡得还挺沉的,除了身上的擦伤稍微有些火辣辣地疼外,睡眠质量甚至比平时还要好一些。
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且是专门做给时奕辰看的。
“小陈呢?”他问。
“去给你买早饭了,一会儿就来,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时奕辰问。
反正不想吃苹果。
林冠雪默默瞅了那个表面被时奕辰不灵活的双手削得坑坑洼洼的苹果。
但时奕辰显然会错意了:“苹果?马上削好。”
“……我有点头晕。”林冠雪直接道。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八九个小时肯定是有的他记得自己被救出来的时候天都擦黑了,现在外边很亮。
还没等林冠雪说话,这人就站起身来往外跑:“我去叫一下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