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场戏间隔时间很短,林冠雪简单吃了两口面包,又含了一块儿巧克力,喝了两口水就开始下一场了。
这场算是“李清云”和“严横”初步交心的戏。
“老太婆,跟你说话呢!”
三个小混混在菜摊前徘徊着不肯走,非让交一笔钱才能让他们继续做生意。
周围都是菜摊,也有来买菜的,但这边儿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是善茬,没人敢靠近。
“你们前天就来过!给你们了五百,我们已经交过保护费了。”
李清云护着奶奶,义正严词道。
为首的小混混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刚不跟你说了么,涨价了,今天得再拿五百,懂吗?”
“我怎么知道今天给了你钱你明天还会不会再来?”李清云捏着拳头,一脸警惕。
他是个好学生,一直以来和奶奶相依为命,背后也没有什么靠山,这个菜摊就是他们祖孙俩唯一的收入来源。可这帮人看他们好欺负,三天两头地上门要钱,不给钱就不让他们做生意。
要是能交上也就罢了,可他们两天根本也赚不到五百块钱,谁家做生意卖菜还每天倒贴钱的?这帮收保护费的人明显就是盯上他们家了。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日子都过不下去了,李清云自然要据理力争。
为首的小混混“啧”了一声:“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还跟我盯上嘴了,行,不交是吧?”
他给了旁边俩同伴一个眼神,继续道:“那就给我砸,不想做生意就别做了!”
旁边的小混混拎着一根棍子,得了老大的命令“诶”了一声,眼看着棍子就要落下来,被旁边伸出的一只手握住了。
“你们干什么的?”
是严横。
他还是一身黑,脸上没什么表情。
严横看了一眼李清云,想起他就是昨天在小巷子里给自己创可贴的奇怪同学。
他脸上的伤没好,嘴角还有淤青,面色沉下来之后看上去不太好惹,和李清云这种好学生一看就不是一类人。
“哟,这是你搬来的救兵?”
那小混混还吹了声口哨,明显也没有把严横放在眼里。
不过就是个学生么,也没他们人多,能掀起什么波澜?
“闪开。”那个拿棍子的小混混恶声道。
“滚。”严横就说了一个字。
他也不全是为了帮这个奇怪的小同学,学校那帮人太怂,现在都绕着他走,没处打架。那个有血缘关系的姨尖声呵骂的声音还没消散,严横正一肚子火气不知道怎么发泄,这不就赶上“找事儿”现场了么。
领头的小混混明显被严横激怒了,表情都变了:“行,又来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是吧?给我把他们摊子砸了!”
“啊”
“别打!别打架!”
几个人打了起来,周围的菜贩子看见这边儿闹起事儿来连忙喊道,但也没有人上前阻止。
那几个小混混又不是单打独斗,后面还有人,大家在这儿卖了这么长时间菜,但凡要是能反抗早就反抗了,不会乖乖交钱,是以只能喊一喊试图阻止打架,也没人真的赶上去拦。
“老太太,躲远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