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隔着手心厚实的茧子,萧靖昭不该有什么感觉的,可轻轻碰一下,萧靖昭只感觉手心传来一阵无法抵御的痒意,五指不自觉蜷缩,将姜淮的手包在掌心。
刚才的动作其实要更亲密一些的,姜淮也只是在意识到萧靖昭醒了的时候尴尬了一会,羞涩的感觉有,但是不算特别多,可此刻,姜淮脸上倒是不算发烫,可心跳的极快,让他眼前都一阵眩晕。
姜淮身子晃了晃,就被萧靖昭一把抱住了。
“是不是还没有歇好,让杜大夫来看看?”萧靖昭的抵抗力比姜淮要强一点,毕竟他刚才可是忍耐了好一会,看到姜淮这样眩晕的样子,只以为是姜淮又身体不适了。
“没事。”一听到萧靖昭说杜大夫,姜淮整个人都清醒了,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这要是没有找杜大夫,缓一缓就好了,可要是喊了杜大夫,这一路的颠簸疲倦,就算没有什么大事,说不定还得喝点药补一补。
想想汤药的味道,姜淮深吸口气,将手从萧靖昭手里抽出,决心等身体好之前,先不能太亲密,不然现在的身体好像有点吃不消这种让他过于激动的动作。
“可能是太想喝汤了,我先喝了。”姜淮坐下,舀着鲜汤喝了起来。
不得不说,美食就是能安抚人心,姜淮感觉从暧.昧的气氛中抽身,再喝几口汤,心跳也跟着平缓了下来。
萧靖昭将姜淮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中,虽然并没有猜到姜淮的想法,可姜淮这种刻意的脱离让他有些不安。
姜淮从碗里抬头,看到萧靖昭的眼神,忍不住心中叹了口气,拉着萧靖昭的手,让对方坐到他身边来,想要安抚他一下。
“喝吗?”姜淮舀了一勺汤问。
只不过问完,姜淮才想起来,这是从他碗里舀出来的,还没等姜淮换个勺子,萧靖昭已经低头就着姜淮的汤勺,一口将汤喝了下去。
见萧靖昭都喝了,姜淮干脆多喂了几口,将碗里的汤都喂给萧靖昭,萧靖昭也一口口的都吃完了。
“京都出事了吗?”之前哪怕姜淮发现了萧靖昭的不对劲,可也没有多问,可现在,姜淮犹豫了一番,还是问出口,萧靖昭的不安感太明显了,他不想让对方继续这样下去。
可要说什么事能让萧靖昭不安,姜淮也只能想到京都出事了。
姜淮忐忑之际,就看萧靖昭摇了摇头。
不是京都出事,那莫非是太子,不对,现在要叫新帝的事?
姜淮对原文中的太子印象深刻,但是了解并不多,毕竟原文笔墨并没有描绘太多,可也知道太子自从被皇帝谋害后,对于权力的掌控欲爆棚,兵权也看得非常重,而萧靖昭,姜淮记得萧靖昭这几年升得极快,可以说是和卫轩几乎平级了。
卫轩是太子的舅舅,加上是一条船上的人,可能没有那么容易被忌惮,可萧靖昭是外人,太子要掌权,必然是先从萧靖昭手上收权了,说不定就在京都这些天,萧靖昭被明里暗里的排挤,或者没有这么严重,可也是被人提点要如何如何小心谨慎。
姜淮越想越虐,眉头不自觉地皱起,压低声音道:“是不是陛下对你有忌惮?”
“要是他对你不好,大不了这官我们不当了,反正这么些年赚的银子,也够休息一辈子了。”姜淮眼神坚定道,“要是这样陛下还不满意,大不了我们就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