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射麻醉针的柯南:“……”
这倒也不能全怪他,我当时的站位就是为了接他的麻醉针的。知道自己对普鲁卡因轻度过敏的情况下,为了避免被一些人套话,生病是一个好的选择。
就算麻醉针里不是普鲁卡因,那么生鱼片也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斯托卡总是无处不在。
在武田杀人案件是被我推理破掉之后,当时有人的表情不太好看呢。
我没有镜子,只是知道脖子不舒服,以为是肌肉发僵。安室透发现我高烧的时候,也看见了我脖子上的一片过敏红和导致过敏红的针孔。
柯南小朋友可能会知道波本的黑皮肤不是表面黑了,他的心也挺黑的。
“醒了吗?”
冲矢昂是一个跟锅非常有缘分的人,就算是到了旅馆,他也在端锅。
我没控制住,咳嗽着差点摔了嘴里的体温计。
“冲矢先生。”
你身上的锅什么时候能给我?
端着锅的冲矢昂将手中的锅放在了桌上,“听安室说你发烧了,所以我做了点汤。”
第97章
过敏源检测。
身为研究员的我,做过这种测试。
不止一次。
长岛赖光和利口酒的身体都属于脆,能够博取他人同情与信任的方法有很多种。而为了满足我自己的研究欲,我对自己脆弱的身体也没有放过。
冷淡之人让他人看到自己虚弱一面。
怯懦之人让他人看到自己忍耐一面。
而我自己,在袒露出足够的信任后,也可以清楚的了解自己身体的缺陷。免得在不该出错的地方露出马脚,让组织的药物研究出现问题。
第一次过敏源检测是在琴酒面前做的。
在我发现我对普鲁卡因轻度过敏,导致那次的计划直接取消后,我选择的补救措施之一中就有过敏源检测。
如果仅是用查血清的方法检测过敏源,我倒也不至于将琴酒拖进实验室里看着我,免得我因为严重过敏反应而休克。
除了查血清,我还用了点刺检测和斑贴实验。在确认了自己的过敏源后,才去找了琴酒。
我要作死了。
这就是让琴酒过来看着我的意思。
“直接接触?”
“是。包括且不限于吞服、注射、皮肤触碰。”
“药给我。”
琴酒的行事作风还是很干脆利落的,换做贝尔摩德,一开始的时候,她就会试探我为什么要做这个测试。她的目的不在于从我口中得到原因,而是找到我掩藏起来的东西。
“只有g那家伙会相信你什么都没隐瞒。”
说着女人因为秘密才更美丽,拒绝我对她的研究的贝尔摩德,却试图了解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