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秋眼睫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他在看到琴酒的时候,还有点迷茫,“阿阵?”
“你不是在厨房吗?”
琴酒:“你晕倒了。”
北川秋听完了之后,似乎也没有感到多惊讶:“哦,没关系,我休息一下就好。”
使用万花筒写轮眼,到后面就是会损伤身体,不过无所谓,就写轮眼这样的使用速度,北川秋就算是只有丝血也还能活十几年。
琴酒沉默了一瞬,才开口说道,“去医院。”
北川秋:“啊?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其实不去也行……”
话音未落,北川秋就被琴酒抱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他单手托着北川秋的臀部,手指握住了他的大腿,指尖不可不免的陷入了腿肉里,固定住了他的身体。
北川秋也没什么精神,恹恹的靠在他宽厚的肩上。
琴酒按了电梯,嗓音有些冷,“哪里不舒服?”
他执意带北川秋去检查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因为北川秋感觉不到痛,痛就是身体给出的信号,而北川秋感受不到这个信号。
北川秋打了个哈欠,“……困了。”
“待会再睡。”琴酒把北川秋放进车里,自己绕到另外一边去开车。
在医院里检查完,结果和上次完全一样,医生也说不清楚北川秋为什么会晕倒。
北川秋被琴酒抱在怀里,已经完全睡着了。
琴酒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北川秋脸上,他觉得不舒服,把头埋在了琴酒的颈窝。
琴酒的脚步微不可查的一顿。
少年很轻,琴酒觉得他和十五岁时相差不大,似乎是药剂抑制了他的生长。
从他想起来到现在,其实也没有过去多久,他已经能接受北川秋靠在他最脆弱的地方了。
琴酒迈步朝着前面走去。
北川秋是他这一生唯一能靠他这么近的人了。
黑色的保时捷停在了街边,这样的豪车在东京很多见,但大家走过的时候还是会侧目。
浅金色头发的男人站在旁边巷子里,齿间咬着烟蒂,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机上的时间,还有十分钟,他懒洋洋的依在墙边,灰紫色的眼眸看向天空,神色的有些冷。
春天到了,樱花飘飘洒洒的顺着风落下,保时捷的车窗打开了,一只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握住了一片在风里的樱花。
原本懒洋洋站着的安室透忽然的站直了身体,那只手收了回去,车窗却没关上,不多时再次伸了出来,张开手心去接樱花的花瓣。
是北川秋!
安室透最后一次见他就是在医院里。
他告诉北川秋如果有需要,就给他打电话,但北川秋一次都没有打过。
他朝着那边迈步走了过去,并且随手灭掉了自己手里的烟,丢进了垃圾桶里。
琴酒每次都是卡点到,这次他来早了,是因为北川秋想要买这附近一家很有名的拿破仑,花费的时间比预计的短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