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的P图师来了十个,我和纪文轩一起坐在沙发上选照片,等选中后,不到二十分钟,新的结婚照就悬挂在了我想要悬挂的位置上。
我仰起头,看着那张照片,我和纪文轩笑得都很甜。
这大概就是幸福了吧。
……
难道不是么?
新年的时候,我的“父母”久违地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没换号码,但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是很惊讶,我以为我结婚前的那一系列操作,已经斩断了我们之间的所有联系,我连户口都已经迁出、和纪文轩在一个账户上了。
我一开始以为他们遇到了很糟糕的事,结果听了一会儿,才知道他们要移民了,觉得一言不发就走不太合适,所以打个电话告别。
我有点一言难尽。
首先,他们移民也不会带我走。
然后,真的舍不得的话,不是应该至少见一面么?
最后,他们移民的钱从哪儿来的?
我的心中辗转了很多想法,最后化作了一句:“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照顾好你们的孩子,这辈子,应该不会再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