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止是在说纪文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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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了一天后,纪文轩变得正常了一些。
至少他愿意偶尔离开我,去处理一些事了。
我猜测他会处理温闻,但没猜到他邀请我一起去看看。
“看什么?”
“看伤害你的人的下场。”
“那倒不必了,”我正在用平板看文献,“我怕我看了会圣母病发作、选择劝阻你。”
“你会么?”
“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交给你处理,是最好的选择。”
“就这么信任我?”
“当然,你可是我的老板,”我笑着开了个玩笑,“更是我的丈夫,我不信任你,还能信任谁。”
纪文轩很满意我的回答。
他转身离开了。
没过几秒钟,我听到了一声枪响。
我的手抖了一下,迅速地给纪文轩发了条消息:“你没事吧。”
“没事。”
“出人命了?”
“我不会做出格到伤害自己的事。”
我松了一口气。
纪文轩离开得快,回来得也快,我闻到了他身上多出来的香水味。
“喷了香水?”
“还洗了个澡。”
“挺好闻的。”
我们默契地没有继续深入谈下去。
在纪文轩的游轮上,我们继续享受了十天的旅行,然后等游轮抵达终点,转乘飞机回了平城。
又过了几天,我收到了手机推送的新闻——原地产大鳄温氏集团的二公子温闻在卷款潜逃国外多年后,即将被引渡回国、接受审判,对方涉嫌故意杀人等多项罪名,至少一个无期徒刑是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