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文轩这个电话打了两个小时,打完电话, 就要去洗手间。
我租的这个房子很小,洗手间的门不足以让轮椅进去,里面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能让纪文轩借力的设施。
我想出门去喊纪文轩的工作人员帮忙,纪文轩叫住了我,他说:“萌萌,你真不能帮我一次么?”
我特别想说不能,我也真说了不能,但我的视线对上纪文轩的视线的时候,又不可避免地感到了难受。
我也不知道,纪文轩他行动不方便、他处境尴尬、他难受,我跟着难受做什么。
但我完全控制不住我自己。
到最后,我还是半扶着半抱着纪文轩,让他上了厕所。
纪文轩趴在我的肩膀上,紧紧地搂着我,他说:“萌萌,你这么好,你让我怎么能不爱你。”
“……你闭嘴吧,一会儿尿我身上了。”
“你会嫌弃我么?”
“……”
“你不会。”纪文轩近乎笃定地说。
解决完了他的生理问题,我开始委婉地向他下逐客令,纪文轩却当做没听见,非但没有想走的意思,还指挥他的下属递来了他的笔记本电脑。
然后他躺在我的床上,直接开始办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