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这就是你的约炮对象?]

[照片已阅,你怎么像狗仔啊,拍摄角度这么刁钻?算了,难怪你不想认识调酒小哥,原来已经独自享受过。]

陶奕白甚至针对享受一词进行注解:[他看起来很会做/太阳/玫瑰/玫瑰]

第135章 if脑洞2 abo

他们之间有紧靠着吗?

两人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仅仅是同处在狭小屋檐下,裴京郁却感觉被某种东西丝丝缕缕地缠绕。

那不是实物,而是谢昭君的目光。

又轻又淡地抚过裴京郁的周身,看他衣衫被水淋得半透,过程中没有任何犹豫和停留,但每一根柔软潮湿的发丝都已经瞧得清清楚楚。

他姿态非常自持,连神色都没有半点冒失,不说话也不动手,像在彬彬有礼地欣赏一件漂亮珍宝。

可裴京郁认为事实不是如此,因为自己仿佛浑身都被摸了一遍。

那他呢?

裴京郁也不是束手呆滞在原地,放纵着眼神同样在打量谢昭君。

那双手与自己的不一样,肤色不算白皙,与细腻更是无关,由于常年握笔,指腹上长着薄茧。

饶是如此,手的形状则很优美。

背面隐隐浮现着青色脉络,他应该定期在做对抗性的运动锻炼,比如网球或者拳击,骨节和腕部看起来很有力,程度恰好不至于太粗拙。

碰上去是什么样?是糙还是软?

……前者的话不会弄得很难受吧?

裴京郁的心里闪过这一句后,不禁鄙夷起自己。

现在他神志清明,不是没有拒绝的权力,到时候让人滚不就好了么?

反正Alfred自己也说了,不听话就要被赶走。

“条件呢?”裴京郁歪过脑袋,戒备地开口,“你好像没那么善良,不要求收到回报。”

一句话把关系定死在双方交换上,他不愿意因而扯出麻烦的感情是非。

尽管谢昭君更像狡猾的冷血动物,看自己的眼神和看桌上那瓶芍药没什么区别,可有些事情,还是说明白点最好。

谢昭君说:“既然之后大概率没机会偶遇,那能不能请你上门来做家教?”

听到他这么讲,裴京郁惊呆了,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好哥哥?

大半夜在外面辛辛苦苦,只为了弟弟第二天能交上课外作业。

反正自己最近不太忙,裴京郁谨慎地问:“总共要几天?”

“我弟来我这儿住五天。”谢昭君道。

他没有狮子大开口,颇为合理地商量:“关于你要来多少趟,看你等下弄几次。”

话语里不带一个脏字,裴京郁却难以忍耐,认为这个人满口污言秽语。

现在骂过去又要吵个没完没了,他随即冷冷地轻笑了声。

他的表情保持着高傲,与谢昭君对视时,眼底含着审视和玩弄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