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郁为了方便秦瑜“下手”,主动把大家邀请去了有些混乱的夜场,到时候秦瑜一定会忍不住在混乱中浑水摸鱼。
几个同事在他住院期间本来都想过来探望的,但是被裴京郁拒绝了。大家的关心祝福还有嘘寒问暖的红包是做不了假的。
他吃完饭本想付账却被拒绝,所以请大家额外来玩一场也是他的本意。
秦瑜坐在沙发上,看着侧边他计划里的重要一环,笑了。
“曲连倾去酒店了么?”刚洗过了澡,头发也只吹了大半干,谢昭君的头发还泛着些隐约潮湿的水汽,整个人便有些急不可耐地往着裴京郁肩窝里蹭。
他有些闷闷开口道,声音也沉闷:“阿郁。”
谢昭君穿着兔子睡衣,软和的发丝在肩窝处拱来拱去的,就像是只无害还毛茸茸的兔子。
“怎么了?”他的睫羽抖得不成样子,闭着的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
话音里还带上些求饶的意味,像是要哭了。
对方没有答应,濡湿的舌尖带着细细密密的颗粒鞭笞过来,裴京郁的眼睛闭得更紧了。
谢昭君的衣服上顿时出现几缕更深刻的折痕。
旁边的手机不知道震了多久,他没办法去管。
睁开眼睛时,裴京郁的面前一片水雾,连东西都看不清楚。
染着薄红的面庞上竟有些迷蒙和被欺负的委屈。
睫羽上似乎还带着湿漉漉的潮湿水汽。
谢昭君很喜欢。
使劲眨了几下眼睛,裴京郁平复了一下杂乱的呼吸,这才有些羞愤地看着谢昭君。
“都让你别……我、我……”
剩下的自然不必言明。
谢昭君视线往下扫了几度,他卖萌似地眨了几下眼睛,这才有些狡黠地开口道:“阿郁,要我帮……”
裴京郁抄起旁边的一个抱枕就扔到他怀里,红着脸:“不用。”
看着裴京郁的身影飞快消失在走廊,谢昭君的心跳也跳得更快了。
裴京郁洗了好几遍手,把手擦干净后才走出了浴室。
腿有些虚软,他咬着牙走到客厅,却发现谢昭君不在。
转换了脚步走向卧室,他发现谢昭君坐在床头看着两只棉花娃娃。
听到脚步声,谢昭君转过头来,眼睛像是被放在阳光下暴晒了很久的黑曜石,散发着惊人的灼烫热意。
“阿郁,我好难受,帮帮我……好不好?”他说。
看到谢昭君的那一刻,裴京郁想,今天这手可能是白洗了。
裴京郁略微抬头仰视着他,灯光下谢昭君背光微垂下的头有些失真。
对方眼睛里燃起的是某种yu丨望,炽烈的气氛好像要将他吞噬殆尽。
忽然心生一股胆怯,裴京郁咬了咬牙,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眉眼都在颤抖。
谢昭君又一次握住了他颤动的手。
“阿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