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遇很别扭:“我……我自己洗!”

这像什么样!

“快好了。”容骜不让他碰。

陆遇收回手,蹲在他旁边,沉默地看着绵密的肥皂泡泡。

空气中带点清淡的薄荷香味。

陆遇有些不自然,视线移到了他的脸上。

有种看自己老婆的诡异感觉。

容骜抬手,在他脸上碰了一下。

陆遇回过神,一本正经:“你……挺适合洗衣服,很贤惠。”

容骜笑了一声,换清水冲洗了两遍,把衣服拧干,搭在晾衣杆上。

“走吧。”冰凉的手在他脸上挨了一下。

陆遇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乱乱的,同手同脚地跟着他走。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他告诉自己,他弄脏了自己衣服,本来就应该帮自己。

但那段时间每次看到他,都有种看自己老婆的感觉。

容骜看他像看自己的儿子。

直到晚上梦到陆遇很细的腰,单薄的背€€€€

醒来后,偷偷洗床单。

陆遇和他打架,压在他身上,惊讶地发现,他身体和自己不一样。

容骜:“……你这是什么表情?”

陆遇奇怪:“你身上怎么这么硬。”

他哪里都硬邦邦的,腿碰他坚硬的腿间,“特别是这里。”

容骜脸涨红,猛地推开他,落荒而逃。

有毛病。

陆遇躺平,让风吹他的脸。

容骜一颗少男心沦陷了。

他甚至没有通过任何渠道咨询男的可不可以喜欢男的,就接受了喜欢陆遇这个事实,想着以后和他结婚。

一个冬天,容骜快速蹿高。

陆遇不服气,他怎么突然发育?

可恶。

每次去食堂打饭,容骜都跟着他,在旁边说:“老师,多给他一点。”

打饭的叔叔阿姨每次都给陆遇很多菜。

虽然不好吃,但为了生长大计,陆遇还是乖乖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