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消失了。

容骜去客厅拿了温度计,给他测体温,又倒了温水,让他吃药。

那么苦的药,陆遇眉头都没眨,拿水顺下去。

“苦不苦?”

陆遇摇头。

“生病怎么不吃药?”

陆遇没说话,攥紧他衣角。

容骜将他额前的刘海往上拨,仔细摸了摸光洁的额头,想捏他的脸,舍不得,大拇指在他侧脸刮了刮。

他去取毛巾。

陆遇拽他衣角,不让他走。

容骜便哪里都不去了,躺在他身边,想着他喜欢蹭鼻尖,蹭了蹭他鼻子:“嗯,陪着你。”

“你抱抱我。”

容骜张手抱住他。

陆遇搂紧。

陆遇:“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很喜欢你。”

“我不知道啊,”容骜亲了亲他头发,轻声道,“你给我说一说。”

陆遇戳了他一下,不肯说。

……他现在确定不是幻觉了。

这么坏,一定是本人。

容骜忍着笑:“头晕不晕?”

陆遇摇头。

“睡一觉就好了。”

陆遇闭上眼睛,捉住他的手,探进衣摆,放在自己肚子上,给自己降温。

容骜轻轻挠了挠。

陆遇:“痒。”

容骜手放着不动,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手指摸得人很舒服。陆遇笑了一声,又拉着他手往上。

触感光滑,指尖触到凸起的肋骨,挠了一下。

陆遇很舒服,继续拉着他的手往上,却拽不住了。

“睡觉。”容骜把人拉到怀里,不再陪他乱来。

陆遇抱住他,闭上眼睛。

一觉睡到第二天八点。

陆遇算了算时间,觉得自己可能是猪,怎么就睡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