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冷,大少爷哪能遭这种罪?
容骜只能退了一步:“那我以后每天打电话叫你起床。”
陆遇点头。
“冷不冷?”容骜摸他的手,可能是刚拿着热乎乎的东西,不太冷。
陆遇摊手。
……容骜乖乖上交了一张绿色卡片。
但令人纳闷的是,容骜那边的卡片一直用不完。
明明只给了他一点。
小树林里,容骜拿出一张黄色卡片,和他拥抱。
陆遇:“……你的卡片为什么总用不完?”
容骜抱紧他:“快了。”
直到陆遇周六去文具店买东西,看到了容骜。
容骜手里拿了一大堆相似彩色卡片,正在结账。
陆遇:“……”
陆遇追着人满世界跑。
他就说为什么卡片用之不尽,原来流通的那些都是假的!
“你听我解释。”容骜站在假山上。
陆遇跳上去。
假山有些陡,容骜下意识伸手:“小心点。”
陆遇拉住他的手,扑到他怀里,和他抱在一起。
他们坐在假山上晒太阳。
容骜老实交代,自己找了好几家店,才找到同款卡片,还有好几张红色的,没敢用。
陆遇伸手。
容骜将全部上交。
陆遇看了他一眼,背靠在假山的大石头上,不急不慢地数了数。
半晌,陆遇突然说:“那现在都用了吧。”
容骜愣了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陆遇:“不想就算了€€€€”
“我想!”容骜抱住他,快速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陆遇红着脸,打他:“就不能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吗?”
冬天的公园没多少人,假山旁的枯树上不时有几只扑腾翅膀的鸟。
偏僻的长廊处,容骜轻轻咬了下他的唇。
五六次之后,容骜突然察觉接吻好像不是这样,但不想推翻他俩的研究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