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一定杀了他。
容骜看着他,没有发出声音,用口型说:我喜欢你。
陆遇:“……”
他从主席台上跳下,过去找陆遇。
旁边有扇虚掩着的窗,刚好外头歪了阵大风,窗户被吹开,旁边架着横幅的架子被吹倒,朝陆遇砸下来。
陆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扑倒一边,滚在地上。
架子角勾过墙上的大红布,宽大的红布被扯落,从天而降,把他俩严严实实地裹在一起。
容骜抱住怀里的人:“没事吧?”
“我没事,”陆遇摸他的背,“你怎么样?”
容骜:“我当然好好的。”
陆遇松了口气,扒拉开红布准备出去。
却被人按住了手。
容骜不愿意出去,想和他蒙在里头。
“你干什么。”
容骜搂紧他的腰,不肯让他动。
红布透着一点光,容骜看着他的脸:“我想……”
陆遇打他。
容骜搂紧:“你是不是讨厌我?”
“……”
陆遇:“没有啊。”
“那我€€€€”
他鼻尖蹭了蹭陆遇鼻尖,呼吸重了一些。
……我离你这么近,你想做什么不会快点吗!磨磨蹭蹭像什么样!
容骜在他耳边说:“能不能接吻?”
陆遇脸一下子就红了:“你问我干什么!”
容骜轻笑,在他唇上咬了一下,搂紧了他。
半晌,陆遇觉得哪里不对:“你刚才在干什么?”
容骜说出那个很唬人的名词:“接吻。”
陆遇顿了顿,不是很确定:“是这样吗?”
他怎么感觉不是这样。
容骜笃定:“是这样。”
他研究过。
陆遇便和他裹着红布严谨分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