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裤管有些空,长度刚好到膝盖那儿。膝盖骨头明显,小腿露在外面,又细又长,像是泼了牛奶一样白,青色的血管很明显。

早上生理反应有些大,裤子处有明显的鼓起。

陆遇察觉到了,快速转身!

在内心祈祷他没看到。

容骜的声音响起:“人不可貌相。”

陆遇:“……”

陆遇不可一世地走去浴室:“那是。”

快到浴室门口,再也装不下去了,脚步加快,直接冲到里头。

他注意到了,lsp!

陆遇脸有些烫,拿冷水冰了两下,勉强好了一点,在牙刷上挤好牙膏,开始刷牙。

镜子里的人脸上印着睡觉时留下的压痕。

一点儿也不帅。

陆遇盯着镜子,刷牙的力度重了一些。

不知想起什么,站姿有些别扭。

耳朵尖红得厉害。

这有什么?

谁早上不是这样。

陆遇很快说服了自己,大大方方地把门打开,看了外头一眼。

房间亮堂堂的。

容骜正在叠被子。

特别贤惠。

陆遇不由多看了几眼。

察觉到他的视线,容骜抬头。

陆遇:“呵。”

吐出一个薄荷味的泡泡。

容骜低头,笑出声。

……丢人。

陆遇默默关上门,继续刷牙。

好半天,才从浴室出来。

窗户敞开着,一大团阳光在空气中滚动。容骜环着胳膊,靠在窗边看外头:“有两只猫在打架。”

陆遇往外看了一眼,是两只天天黏在房顶谈恋爱的猫,无语:“人家是在€€€€”

他顿了顿,“说了你也不懂,孤陋寡闻。”

容骜去洗漱,路过他身边时,在他脑袋上摸了一把,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