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太记得自己最初的模样,谢未雨问:“能看看吗?”
这段时间谢未雨和丁泽驹接触得比较多。
从他那看过谢未雨各种编号的模仿者,初始相貌还是挺有可塑性的。
付郁晴给得多,不少也愿意。
舒皓回从手机里找到扫描的照片,“就这样。”
估计是什么入学照片,还穿着校服,看上去和现在……
舒皓回看他皱眉,笑着说:“认不出了吧?”
“我弟弟肯定也认不出我了。”
“你之前和我的交换也不用作数,京来先生给我解决了难题,我现在是他的员工,为他做事是应该的。”
谢未雨:“那是他的事,我答应你的会做到的。”
贺家人的祭祀活动也得两小时,空气中都有线香的味道。
谢未雨忽然想到之前贺京来避而不谈的谢未雨六号。
他只知道这个人也是贺京来找来的,转头问舒皓回,“你见过六号吗?”
“什么六……你说他啊。”
舒皓回捧着咖啡杯,正要从手机找照片,一道声音插进来,“怎么不问我?”
“小谢!我来了。”
后面跟着的是江敦,坐到了谢未雨身边的位置,不给丁泽驹任何机会。
丁泽驹和江敦是外来宾客,没什么着装要求,看着很休闲。
谢未雨问:“文信哥呢?”
江敦:“他带着老婆孩子去拍照了,说这边的风景不错。”
外面很热闹,丁泽驹和江敦都有贺京来给的邀请函,可以入内。
谢未雨又问丁泽驹:“你知道六号和樊哥的事?”
丁泽驹:“我能坐下说吗?”
谢未雨:“江敦让个位置。”
江敦不让,“被贺京来知道又要给我穿小鞋,丁泽驹你还是坐我边上吧,也能说。”
丁泽驹:“你不是和我一边的吗?”
“我是None的鼓手,贺京来之前好歹是队长。”
江敦队内不和,对外倒是挺团结,丁泽驹也不据理力争,就这么坐下了。
“他不是现在给贺京来做事吗?”
丁泽驹和江敦刚才领了两个三明治,一边吃一边说:“上次公馆的节目也是贺京来安排的,你不知道?”
谢未雨:“知道。”
舒皓回有些惊讶,“真的?”
谢未雨:“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