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如坐针毡。
在车开出不远经过一个广场时,连忙道:“周总,我到了。”
周宗南靠边停车,偏头淡扫了桃桃一眼,眼风掠到后座些许。
桃桃头皮发麻,觉得有些对不住连鸳,人前的周宗南看着就是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高贵随性很好相处。
但以他的直觉,这位心机深沉,不是个好相与的。
不过死道友不死贫道。
再说了,这些人出手大方,连鸳怎么样都不亏的,他也是为他好。
桃桃下车了又去开后座的门,笑眯眯的建议:“连鸳,你坐前面吧,要不然周总跟司机似的……”
连鸳就坐在了前面。
看了眼目不斜视的周宗南,安静的当起了鹌鹑。
地址早说了。
他说的是家附近的那个广场。
车开出一段,周宗南放慢速度,看了眼副驾驶的连鸳。
之前只觉得连鸳挺白的,长的也好,是那种没什么锋芒的很端正的俊俏,像一尊白生生的线条流畅的瓷器。
仔细观察,就发现连鸳暗藏艳色。
睫毛长而密,自带眼线,皮肤柔嫩嫩,四肢秀挺修长,像一株将长成未长成的,亭亭的树。
说他小狐狸精倒不算抬举。
问他:“怎么不说话?”
连鸳不太明白周宗南。
如果他要讨厌一个人,一定离这个人远远的,不多看,不说话,只当世界中不存在这个人。
但周宗南却太有攻击性。
也许是性格的原因。
他想了想。
在周宗南没耐心的眉梢都挑起来时,实话实说:“不知道说什么。”
声音淡淡的,有点冷清。
周宗南可见过连鸳正常的模样。
挨着他孟哥温顺的坐着,慢吞吞的吃东西,脸色那叫一个柔和甜蜜,像只满足的无欲无求的小动物。
不大乐意的道:“怎么,恼羞成怒了?”
连鸳:“没有。”
周宗南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笑了声:“孟哥又不在这,别装了,累不累?你什么花花肠子我看一眼就知道。有想法挺好,但在我身边人身上使,那不成。明白吗?”
连鸳:“明白。”
这么老实的应着,周宗南心里更不痛快了:“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