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属于自个的毛病。

该说不说,螃蟹真的很香,让人念念不忘。

孟放就抬手让侍应生准备去了,看连鸳神态有异,问他:“不吃螃蟹,过敏?”

连鸳抿着嘴巴,意思是不说。

但嘴角又翘起来。

最后忍不住在手机上戳了给人看:[你知道蟹黄和蟹膏是什么吗?]

换别人肯定不说,多冒昧啊。

孟放:“……”

拿过连鸳的手机,在上面点了几下:[你吃的还少?]

连鸳不解的看他。

他没在孟放面前吃过螃蟹,来安市从来没吃过……

孟放眉梢微微挑了下。

他这张脸,做什么都英俊极了,但这会儿这表情在连鸳看,像一面使劲儿搓弄他又一面亲掉他眼角泪水的时候。

几乎瞬间,脑仁儿黄了一下的连鸳脸爆红。

这人!

太恶劣了!

孟放看着看都不敢看他,如果有地缝一准而钻进去的连鸳,忍不住笑了声。

也不为难他了。

和别人聊了几句。

桌上的菜其实换过几轮了,一直是新鲜和热的,随时有加入进来的人。

所以等连鸳过来将近一个小时,大家并不无聊。

他们有太多可聊的事。

侍应生送了鱼和虾过来,孟放直截了当的让放连鸳身边:“慢慢吃,不着急。”

第三个字加重音。

连鸳没理他,慢腾腾的吃鱼和虾。

虾都开了背,不用剥。

鱼特别鲜特别嫩。

他找到了乐趣,渐渐把其他人和自己隔开,没那么不适应了。

也和孟放有关系。

就像连鸳以前感觉的那样,孟放是个对生活很有掌控能力的男人。

饭桌上也一样。

可以直接和其他人说看什么看,可以拦掉别人的询问,让连鸳很清静,也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