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鸳挺高兴的。
果然他运气很好,孟放这个人讲道理,能听得进去话,沟通起来没有障碍。
简直是他的量身定制款。
心里稀罕了,不自觉表现在外部
挨挨蹭蹭的亲孟放的脖颈:“我也不是很需要休息……”
其实真挺累的。
但意志力不太坚定,而且他也没什么别的东西,似乎唯有这样才能算是实实在在的夸赞。
孟放捏了捏连鸳软绵绵的脸颊,抱着人去床上了。
不过让连鸳意外的是,孟放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抱着他躺了一会儿。
他这人从长相到气质实在算不上柔和,但这会儿闭目养神的样子,竟无端有几分细致的温和。
连鸳睡不着,但累还是累的,躺着当然舒服。
也闭上眼睛。
一边儿想刚才确实冲动,要真来点什么,按照以往的经验估计他撑不过一个回合,一会儿又想今天工作的内容。
他没带电脑,但活儿还是要干。
最近写的一个长篇故事大致的大纲有了,但是每天具体写什么还要在构思。
等下午孟放去上班了,他就用手机写。
手机上下载了一个写作的APP,除了打字费点事,其他的功能都挺好用。
一会儿又想着孟放的工作,说是三点必须走,那不是得看时间?
连鸳不是个很勤快的人。
这种不勤快主要指代对外界的事别人的事几乎漠不关心,很多流行的东西从一飞冲天到金乌西坠,他甚至都可以视而不见。
反正生活就吃喝睡三件事,其他的,影响不了大局。
但对他好的人的事,他事无巨细又会放在心里。
比如武连庆一家,借人钱还要绞尽脑汁,比如孟放,工作的事不能耽误那就不好迟到。
还好孟放戴着手表。
连鸳抱着孟放的胳膊安静的躺着,隔一会儿支棱个脑袋看孟放的手表。
不过最后也没用上。
两点三十的时候,连鸳正要叫孟放起,孟放桌上的手机已经响了起来,听着不是闹钟,是电话铃声。
但响了几声就挂断了。
这是孟放助理的来电,要紧事会一直电话,响几声挂断是提醒孟放该出发了。
孟放抬手捏了捏鼻梁,翻身在连鸳脖颈上埋了十来秒钟,起床了。
连鸳也跟着起来。
孟放洗了把脸就走了,走出几步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