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瑟缩了一下大概是冷着了,孟放依依不舍的盖上被子,搂着人睡了。

连鸳醒过来是下午了,饿醒的。

但被窝里的温度实在让人喜欢极了,不是开电热毯那种干热,带着人体的暖馨,他的脸埋在人胸口的位置,只有额头一块儿有点凉。

不能动,只是稍稍蹬了下腿而已,全身的酸痛都开始复苏。

连鸳不想打扰孟放,虽然他很难受,但昨晚十分的力孟放其实出了九分。

费劲又努力的悄悄起身。

还好白天太阳大,房间的温度高了很多。

连鸳计划先穿衣服再点个外卖。

外卖就……粥?

有家海鲜粥特别好吃,连鸳在这家放出优惠的时候去过一次,念念不忘,但太贵了,后来一直没舍得吃。

但孟放给他吃了顿好的,他也应该给人家补一顿好的。

外卖暂时定价在一百块左右,再多就出不起了。

想的慢,动作也慢,磨蹭半天才刚坐起来就被又揽回去了。

黑夜能延伸出很多东西,也能让很多心思不那么放不开。

但天亮了,连鸳就非常不好意思,都不敢看孟放的眼睛,直到又被压床上,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又贴着热而宽阔的胸膛,进入了程序。

连鸳觉得他和孟放的对比可能是豆腐和铁。

后来又想,也许因为孟放是第一次,第一次,干什么都会比较新鲜。

至于连鸳自己,他对什么东西的兴趣都只有一点点,第一次或者第三十次,没什么差别。

就这一晃神,下颌就被孟放掐住了,左右晃了晃。

这人眉宇压低,似乎有点生气的样子:“是我的错。”

连鸳抬眼:“什么?”

原本还怕他遭不住,已经收敛了的孟放没有回答,但动作变得又沉又猛。

连鸳想明白孟放为什么突然这样时,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咬了下孟放的手指表达抗议。

没敢真咬,怕伤着人。

迷乱中纠结,外卖费到底减到八十还是为了多出的一次加二十块。

后来连鸳点了一百二十三块钱的外卖。

他有点私心,趁着孟放在,平常很想吃的和没尝过又好奇的,都点了。

林林总总就这么多了。

房子不大,没有餐桌,只有一张四个腿的那种方桌,可以当书桌可以当餐桌,桌子挺高,桌面是淡蓝色的玻璃制品,是倒退十来年很流行的那种家具。

连鸳穿了宽松的毛衣和毛裤,颤巍巍的趴在桌子上,看着坐在床边时不时回信息打电话的孟放。

这人也穿好衣服了,坐床边的姿势很好看。

腿那么长,脊背挺阔,说话声音简洁又力,是那种一看就很厉害的人。

连鸳看着孟放发呆,回想自己一夜情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