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宜没反应过来。
陈熠池道:“我背你。”
江宜道:“不用的,我能爬得上去。”
陈熠池蹲在原地不动,江宜没有办法,抿了抿唇,弯腰,环住陈熠池的脖颈,轻轻靠了上去。
陈熠池一面拿着鼓鼓囊囊的袋子,一面稳稳地将他抱了起来。
轻得像没有骨头似的,可偏偏骨头有硌得他疼,陈熠池不知该怎么描述现在的心情。
陈熠池知道江宜僵着身子,便说:“爬实了,不然摔着你。”
江宜闻言,立刻把下巴搁在了陈熠池的肩上,数着上的台阶。
“怎么买这么高的楼?”
“房源紧张,我来的时候,只有四楼和五楼了。”
“宝贝真会挑房子。”
江宜笑了笑。
不知是不是江宜的错觉,陈熠池爬楼的速度怎么比他还要慢……他是因为骨骼疼,爬几级台阶就要喘口气。
虽说陈熠池背着他还提了一个大袋子,也没见他累的走不动的样子呀。
可是少爷从小就喜欢隐藏自己真实的反应,万一他真的累的喘不动气了,那可就不好了。
“我、我还是下来自己走吧。”江宜偏过脸看陈熠池。
陈熠池道:“别乱动,还有一层了,再坚持坚持。”
到了四楼,陈熠池把江宜放下来,
江宜掏出钥匙,门开了,发出令人发毛的吱嘎声。
江宜声音闷闷地,犹豫地看了陈熠池一眼:“进来吧。”
这是陈熠池第一次踏足江宜生活三年的地方,完完整整地只有江宜生活气息的地方。
房间很小,只有四十几平,打眼一瞧,整洁温馨,硬装虽只粉刷了墙面,但花草点缀下却能感受到主人对这小屋布置的用心。
空气中有久未居住的尘土的味道,还有淡淡的说不清楚的气味。
陈熠池往里走了几步,绕过鞋柜,看向床边时,忽得僵住了。
床旁边的地面,满是干涸的鲜血,触目惊心。
如果不是陈熠池亲眼目睹过江宜吐血的场景,有了心里准备,此刻他不知会发生什么。
江宜也愣住了,他紧张地拽着衣服下摆,观察着陈熠池的脸色,强装镇定道:“我去打扫一下。”
“回来。”陈熠池拉住江宜手腕,将人一把抱了起来,走了几步放在床上,“上床休息。”
江宜道:“很脏的,我先去拖一下吧。”
陈熠池停止了动作,空气突然安静。
江宜心领神会的闭上嘴。
陈熠池伸手给他拉下拉链,脱下外套。江宜里面穿了白色的短袖,还不算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