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日的清晨,六点就能看到日出了。
在闹钟响起前,商时迁就掀开了眼帘。
她还很困,但感觉到怀中的小制冷机没了。
卫以衔换上昨夜的衣服。
刚要伸手去摸腕表,床头灯一亮。
商时迁将腕表递了过去。
站在床边的卫以衔眉目含笑地看了她一眼,接过腕表戴上。
然后将长发挽起,随意挽了个低丸子头。
商时迁这会儿也清醒了不少。
她先开了一条门缝。
观察到外头依旧静悄悄的,顿时安心了不少。
卫以衔好笑地看着她的举动,然后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
商时迁一愣,赶紧跟上去。
卫以衔一时半会儿分不清楚,这里到底是她家,还是商家。
一路都没遇到什么人。
走到客厅的时候,烂柯缠了上来:“喵~”
生怕它的叫声把奶奶给引来,商时迁干脆将它也抱出去了。
出了宅子后,卫以衔才开口:“你说我们不是偷情,但你的偷感怎么这么重?”
“大概是因为我现在是你的前小姨子。”
“前?”卫以衔扯了扯嘴角,“我只是€€€€”丧妻,而不是离异。
但“丧妻”这个词就像是刻在灵魂里的烙印。
仅是想到,便生出灵魂烧灼的痛楚。
她垂下眼帘,半晌,说:“我没跟你离婚。”
商时迁拍了拍烂柯。
也对,卫以衔没有跟尹在水在一起,她自然不再是与“现任妻子”相对的“前妻”。
烂柯被她拍了这么一下,不乐意了,一个劲地冲她喵喵叫。
卫以衔伸手接过烂柯,它才重新安静下来。
商时迁问卫以衔:“那我现在是你老婆,还是女朋友?”
卫以衔睨了她一眼,看穿了她的用心:“你想让我喊你老婆。”
商时迁说:“以前没怎么听你喊过。”
喊过两次,一次是在结婚的时候,一次是在结婚周年纪念日庆典上。
卫以衔投诉说:“你也没怎么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