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雁青不明所以看着他们聊天,时不时还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和老师沟通完,沈决还有自己的事要做,他需要带卓瑶去办理收养手续,然后还要给卓瑶物色学校。
至于祭雁青,昨天晚上连个洗头都不会,不学常识,怕是很难在新人类城市生存。
临走前,沈决跟祭雁青解释,“这位是彭老师,她教你什么你就要跟着学什么,我跟瑶瑶出门一趟。”
祭雁青并不能明白沈决给他找老师的行为,他不觉得自己需要学习什么。
于是他皱眉,“我能跟你一起去吗,我不需要学习。”
沈决言简意赅,“不可以,必须得学。”
祭雁青沉默。
沈决当他默认,“彭老师,那就麻烦你了。”
彭老师笑道,一副从业二十年金牌教师的表情:“放心,我从教20多年了,从无差评。”
沈决点头,彭老师是他精挑细选过,技能人品性格都不错他才应聘下来的,自然也就放心不少。
出门后,沈决先去了一趟高塔,到门口,沈决停车,没一会金发男人下来。
沈决把沾有祭雁青血迹纱布的密封袋给他,“你试试看这个,能不能对我体内的虫子抑制效果好一点。”
金发男人接过袋子,“这是,血?谁的?”
沈决找了个恰当的理由:“和我一样感染这种虫子的人,但他的状态比我好很多,我猜测可能有抗体或者某种免疫。”
男人一听,顿时起了兴趣,连忙和沈决道别就要回研究室。
祭雁青的血,或许有克制子蛊的可能,如今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沈决总不能逼一个失忆的人来解他的蛊。
只希望金发男人能有所进展吧。
办完私事,沈决带着卓瑶去物色幼儿园。
他刚走没多久,金牌教师彭老师的电话就求救般打了过来。
沈决正在和一家幼儿园谈卓瑶的上学的事情,接到电话还吓了一跳。
电话里,彭老师恐惧又带着哭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刺得人耳膜生疼,沈决皱着眉将手机拿远。
“我不干了,我不干了,您另找他人吧。”声音慌乱程度与不久前的彬彬有度,堪称反差。
“什么,怎么了,你……”
“嘟嘟嘟……”
沈决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了,他心头一跳,匆忙和幼儿园负责人道了歉就带着卓瑶赶回家。
他刚回到家,就与披头散发狼狈不已的彭老师撞了个面。
彭老师差点摔倒,鞋子都掉了一只,沈决赶紧扶住她。“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让他脱掉他身上那套衣服,他不肯,他身上还有蛇,是真蛇!我要去帮他脱,他就,他就……”
彭老师语无伦次,似乎是无法再重复刚刚对她无比冲击的画面,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沈决付给她的薪酬,匆惶塞给沈决拔腿就跑,“我不干了我不干了,你另找高就吧!”
卓瑶眨巴着眼睛,“哥哥。”
沈决摸摸卓瑶的头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