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沈决是自己决定去的四楼,与情蛊无关。

但是这些祭雁青没有与沈决解释。

昨夜是蛊毒反噬的第一日。

阿布之事还未了结,阿布父亲仍然每日来讨要说法。

沈决望着楼下吵嚷聚集起来的寨民,讥讽他:“你确定不给寨子里的人一个说法?”

祭雁青眸光微垂,“阿决,我没有杀他。”

楼下吵的越来越厉害,沈决关上窗子,“哦,我不信,除非你能找到真正杀死阿布的凶手,否则我还认定是你杀了他。”

只有祭雁青的动机最大,阿布不止一次激怒过祭雁青,还帮他逃跑。

祭雁青那天晚上又见过阿布,如果不是他,沈决想不到第二个人。

总不能是阿布父亲自己杀了自己的儿子吧。

“我会找到他。”

“那我等你好消息,你休息好了就走吧,我不想跟你共处一室。”

阿布的死成了沈决心里头一根刺,以至于他更不想看见祭雁青。

这个他曾经喜欢的人,因为阿布帮他逃跑就杀了人。

沈决不能接受。

祭雁青未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眼沈决的背影,便下了床,穿好衣服离去。

祭雁青离开了很久,他离开后那个守门的苗族大汉就会过来站在门口看着他。

沈决已经把屋子里翻了个底朝天,仍然没有找到他的背包。

祭雁青究竟把他的包放在哪里了?

沈决烦躁,长时间营养不良让他只是翻找一圈就头晕眼花。

绝食好像不顶用,祭雁青总有办法吊着他的命,好像到头来不吃饭受罪的只有沈决自己。

他又懊恼又烦躁,坐在凳子上拼命往饥肠辘辘的肚子里灌茶。

倏地。

门外发出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

沈决警觉看去,只见看门的大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随后阿布父亲走进来。

第49章 帮我件事

沈决目光警惕地看着走进来的阿布父亲。

门口倒地的大汉不省人事,阿布父亲背着祭雁青来找他是何用意?

阿布父亲个子不高,一米六左右,身上穿着黑色的男士苗服,他的脸上有一道疤,横陈在眉毛与眼球中间,平添几分凶相。

他的长相和阿布并不像,想起那天路过阿布家时听到的对话,阿布并非他父亲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