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仪器,沈决也不能断定。

想到那个即将生产,却又失去一任丈夫的可怜的女人,沈决叹息道:“可怜卓依了,女人真是不容易。”

“你在可怜她?”两人并肩往回走着,祭雁青没由来说了这么一句。

沈决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她马上就要生了,又死了一任丈夫,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大的打击,难道不可怜吗。”沈决有点听不懂祭雁青的话。

两人回到吊脚楼,楼下的园子被祭雁青打理得井井有条,种上了很多不知名好看的花。

一株藤蔓上,趴着一只会变色飞虫,那虫子静静停在花枝上,与绿色的叶子融为一体,一只飞蛾落在叶尖,变色虫迅速弹出舌头捕食了飞蛾,就在飞蛾被捕食的一瞬间,一只雀鸟衔走了变色虫。

祭雁青饶有兴致:“伪装自己有时也会适得其反。”

沈决也看到了那只变色虫捕食飞蛾却又被更大的动物捕捉的过程,下意识接话:“这是自然界物竞天择的法则。”

祭雁青听后,轻笑一声不语,回了房间。

沈决愣愣站在原地。

刚刚祭雁青笑了,对他笑的?

第19章 不该杀他

卓然的处罚结果下来了。

在重重证据面前,长老也无法徇私,只能按照寨中规矩,明天天一亮就将卓然捆起来驱逐出寨子。

而志文的尸体,明日驱逐卓然后也将下葬。

陈程赶回来,“沈老师,我没追上阿布,找了几圈也没见到他的人。”

阿布这几天反应太奇怪了,一个大男人,不至于被玄乎的蛊虫传言吓成这样。

这世界上哪有蛊,不过都是以讹传讹。

“阿青说寨子里的人看到他了,他没出寨子,已经有寨民去找他,应该不会有事,你先回去休息。”

陈程回去休息了,沈决见到祭雁青一副又要出门的架势,跑了一天,晚上又遇到这么多事,沈决是真累了,于是他便没多再问祭雁青去哪儿,自顾自回了房间。

寨子里早晨起了很大的雾,雾将视线全部模糊,湿气从窗台飘进屋内。

沈决昨晚没有关窗户,天蒙蒙亮便被冻醒。

他下床去关窗户,惺忪的眼半眯,望见一行人抬着一口棺材往山上走。

沈决一醒就没再睡下,他洗漱完看到祭雁青的房门依旧紧闭,想着祭雁青或许还没醒。

找了个凳子坐在门口抽烟,沈决在思考,要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告诉祭雁青他又要留下了。

在门口坐了一会,抬棺材的那行人从山上下来了。

雾气仍没有散去,今天还是个阴天,太阳久久没有出来,整个寨子又潮又冷。

鼓藏节还在持续,但长老一家没再参与。

周雅和陈程要赶路,沈决起床后不久两人也起了。

派去找阿布的人说人找到了,在寨子里冻了一晚上,发高烧,现在已经送回长老家,正在休息。

阿布是没办法跟陈程和周雅他们一块儿走了。

“我先送你们下山,阿布到时候跟我一块儿走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