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兵荒马乱的到了窦家,窦子昆果然悠悠转醒了,看到母亲的那一刻,他有些紧张,小心翼翼的观察对方的脸色。

窦航天自然注意到了,连忙把张妙竹挤到一边,端着杯热水喂给窦子昆:“子昆啊,来喝点热水。”

窦子昆果然没那么紧张了,乖乖地喝了水。

张妙竹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只觉得心里酸的厉害,她辛辛苦苦把孩子养这么大,怎么说,也比窦航天这个当父亲的付出的多的多,怎么孩子就是跟她不亲呢?

张妙竹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只觉得委屈极了。

原本她对窦子昆也是满腹的担忧,可人一醒来,她说话就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子昆,既然醒了,就好好说说,你身边到底跟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之前不跟妈妈说?”

窦航天皱眉,瞪了她一眼,看着紧张无比的窦子昆,叹息道:“你妈是关心你,子昆你慢慢说,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窦子昆我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张妙竹,他有些害怕对方,以至于即便他想求助,他不敢说。

事情一下子陷入了僵局,最后窦航天拉着张妙竹出去,说是要好好说,结果没一会儿,就传来了两人的争吵声。

“……窦航天,你说话要讲良心,那是我儿子,我还能故意吓唬他不成?”张妙竹大声道,听起来挺委屈。

“你是没故意吓唬他,但是你看看你刚刚的样子,别说一个受了你压迫那么久的孩子,就是我一个成年人都害怕!”窦航天原本还压低声音说,结果张妙竹声音那么大,他也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

“压迫?你管这叫压迫?”张妙竹难以置信,竟然有一天有人形容一个母亲对孩子的严厉是‘压迫’!

“难道不是吗?你没看到子昆被你吓得什么都不愿意说吗?”窦航天不觉得自己说错什么了:“看到没有,在他眼里,你比鬼还可怕!”

张妙竹“哇”的一声哭了,张琛彻底听不下去了,跑出去让两人闭嘴别吵了。

江亦清担忧的看向窦子昆,发现对方听到父母的争吵后,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显然对此已经习惯了。

他叹了口气,见张琛又急匆匆地进来,歉意地朝他笑了笑,身后还跟着窦航天和张妙竹夫妻,张琛不知道对他们说了什么,两人看着垂头丧气的,也不吵了。

张琛走到窦子昆身边,露出一个笑:“子昆。”

窦子昆显然对张琛这个舅舅还是比较喜欢的,看到他后,放松了许多,露出一个笑:“舅舅。”

“哎,你好端端的怎么生病了,之前舅舅还说带你去吃麦当当的。”窦子昆被张妙竹管的特别严,从小吃那些所谓的‘垃圾食品’的次数,屈指可数,显然,麦当当对于他的诱惑力格外的大。

一旁的张妙竹闻言皱眉,正想说什么,就被窦航天一个眼神看过来,瞬间委屈的闭嘴了。

她是真觉得委屈,每天她都变着花样给窦子昆做好吃的,哪一样不比麦当当的那些垃圾食品好吃?

窦子昆没注意母亲的表情,他闻言期盼的看向张琛,可想到自己生病了,脸又垮了下来,随后又紧张道:“可是,我这几次都没考好。”

“吃麦当当而已,还需要考好吗?”张琛虽然知道姐姐对于外甥一直管的很严厉,但是,今天才知道到底有多严厉,看着外甥的表情,都带了几分怜惜。

可能是被这样的态度安抚到了,窦子昆放松了很多,同时有些茫然,因为舅舅说的话,和平时母亲对他的要求完全不同。

“放心,舅舅答应你,等你病好了,就带你去吃。”张琛一脸特别靠谱的样子。

不等窦子昆露出一个笑,张琛就又犹豫道:“但是……”

见窦子昆紧张的看着自己,张琛说道:“那位叔叔说你身边有脏东西,如果不处理掉,你会一直生病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麦当当。”

窦子昆瞪大眼睛,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次生病,跟这个有关系。

一旁的科考鬼暴躁地甩着袖子跺着脚:“胡说!老夫才不是什么脏东西!”

说着,他又看了眼自己不知道多少年没洗的衣服,老脸一红,郁闷的嘟囔:“鬼是事情,怎么能说脏呢?”

窦子昆小脸纠结,他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舅舅,但是自从那次之后,科考鬼确实一直跟着他。

除了第一次他考试是拜托科考鬼帮他的,后面每一次都是科考鬼硬要替他考,他根本没办法拒绝,因为每次他都会昏睡,等醒过来,已经考完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