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好不容易醒过来,更是吓死了,因为发现身上真的有鞭子的痕迹。
为什么噩梦会成为现实,他们简直不敢想。
这些人还在再做噩梦,想尽办法不让自己睡着,然而,长时间不睡觉又怎么可能坚持得住呢?
于是乎,一不小心睡着了,又开始做噩梦,如此循环,这些人都精神衰弱了,不等警察来带他们走,他们自己都崩溃的哭了。
随着警察将人带走,学校也终于发布了一则声明,将所有涉事的学生,开除学籍。
这个结果并不让人意外。
另一边,娄西面如死灰的在看守所里发着呆,这是他这两天经常做的事,看守他的警察习以为常,毕竟不少刚进来的人,都是这副表情。
直到娄西听说他父母从家里赶来了,娄西激动不已,等见到父母后,立刻哭着道:“爸妈,你们快救救我,我不想成为罪犯。”
“闭嘴!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畜生,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光了!”娄父暴喝一声,娄西得庆幸现在在警局,不然娄父非得打死这个畜生不可。
“爸,我是你儿子啊,你不能不救我,给我找律师,给我找最好的律师,救救我吧。”娄西压根不管娄父如何骂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哭着道。
“请律师,我没那个脸!”娄父气的浑身发抖,在娄母的劝慰下,才呼出一口气,冷着脸重新坐下。
娄母抹了抹眼泪,看向娄西,不明白以前老实的儿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我们现在已经没脸回家了,不光是亲戚,还有邻居都知道你做的事了。”
娄西闻言脸色一僵,想到自己熟悉的人知道这些,他从内心深处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感觉:“怎么会……”
娄西家里在外省,而且离得不算近,不然娄父娄母也不至于好几天才到。
按理说,就算这次新闻传播的再厉害,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了。
尤其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亲戚,不怎么关注社交媒体,又怎么会知道这些呢?
按理说确实不会,可娄母却说,前几天晚上,他们小区的业主群还有亲戚所在的群里,都被发了很多聊天截图。
很快弄清楚状况的人,就跟娄父娄母说:“诶,这不会是你们儿子吧?我记得你说你儿子就在这个xx学校,而且这个名字挺少见的,肯定不可能是重名。”
为此,娄父娄母跟说这些话的人吵了好几架,因为来问的不止一个,他们当然不觉得是自己儿子做了这些事,肯定率先维护儿子。
然而,很快他们就被打脸了,在他们眼中,老实听话的儿子,真的做了这些事,因为又有人把娄西戴着手铐被警察带走的照片发在了群里。
这个时候,娄西的父母已经收到了学校那边的电话,不管亲戚邻居怎么发消息笑话他们,他们都不敢吭声了。
有这么个儿子,实在是太丢人了!
娄父刚开始甚至都不愿意过来见娄西,最后还是娄母劝了劝,两人才过来。
娄母此刻擦着眼泪道:“我跟你爸现在都没脸回去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亲戚和邻居。”
娄西听着母亲的叙述,想到学校帖子里突然出现的聊天截图,脸色更加煞白。
“都怪我,都怪我啊!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混球,害人家那么多孩子,丢人啊,实在是太丢人了!”娄母一边哭,一边痛苦地拍着胸口,显然是难受的不轻。
娄母:“我这几天就在想,你从小到大,我们也没缺你什么,怎么就养出来了个罪犯啊!你是罪犯,我们就是生了罪犯的人,活该被戳脊梁骨!”
“妈……”娄西有些害怕:“你们真的不管我了吗?”
娄父冷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管你,我们怎么管?你没犯法吗?”娄母反问道。
娄西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自己犯法了,但是还抱着侥幸心理,不是说有那种特别厉害的律师,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吗?说不定,说不定可以帮他摆脱处罚呢?
“我们没办法管你,我们没那本事!”娄父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道:“我来的路上问了,你这情况,最多判十年,你好好在里面改造吧,我跟你妈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娄西闻言瞪大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十年……他坐了十年牢之后,他还有未来吗?他的一辈子就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