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希月呼出一口气,这一瞬间,她感觉彻底放下了身上的重担,她带着户口本离开了家里。
她离开之后,齐家宝皱眉,越想越觉得奇怪,但是,他又说不上哪里怪。
齐家宝琢磨了一下,一向懒得动的他,终于出了一趟门,他决定亲自去附近的银行问一问。
到了银行,问过之后,齐家宝脸色发青,立刻给他爸打了电话:“爸,我们都被那个赔钱货给骗了!”
等齐父齐母知道,压根用不着户口本后,齐母愣了一下:“那她要户口本干嘛?”
“还能干嘛?”齐家宝咬了咬牙,没好气道:“她肯定是想把户口给迁走,到时候不是咱家的人了,咱们想管也管不了。”
“咋……咋会这样,这个赔钱货,明明答应的好好的!”齐母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些不好听的话。
“行了!”齐父用力吸着烟,当即道:“走,去她住的地方找她!”
“对,我就不信了,还找不到她了。”齐母说着,撸了撸袖子:“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她!”
齐父看了她一眼,没有劝,那个丫头确实该收拾,竟然连她老子都敢骗!
一行人气势汹汹地去齐希月的出租屋,发现出租屋门打开着,齐母立刻冲进去,结果看到几个陌生人,她当即大声质问:“你们是谁?!”
其中一个女人看着这群突然闯进来的人,皱眉道:“我是这里的房东,你是谁?”
齐母想说什么,被齐父拦了一下,后者道:“我找我女儿,叫齐招……齐希月,之前她住这里。”
房东看了齐父一眼,见对方名字没说错,脸色好了一些:“你说那小姑娘啊,她已经搬走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半年的房租都没要。”
房东说着,也不管这一家人脸色如何,她拿出一个文件袋:“对了,这是她让我转交给你们的。”
齐家人听到齐希月搬走了,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这时候他们要是还反应不过来,那就真的是傻了。
听说齐希月还有东西要交给他们,齐父粗糙的手打开文件袋,看到里面有一份文件,和户口本。
齐家宝看到户口本,就觉得不对劲,连忙抢了过来,急急忙忙地翻来,等翻到齐希月那一页,上面戳着一个巨大的红戳,红戳上写着“已迁出”。
齐希月真的从他家里迁走了!齐家宝脸色发白,那他以后花钱找谁要?靠他爸妈存的那点钱?
之前齐希月很大方,每次都给好几万,把齐家宝的胃口都养大了,现在一想到以后拿不到钱了,他整个人都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不等他说什么,便听到齐父颤抖的说:“她怎么敢,这个小贱蹄子!她怎么敢的!”
齐父向来自诩文明人,在他们骂齐希月是“赔钱货”的时候,他从来不这么骂,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骂的这么难听。
齐家宝不好的念头更盛,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扭头,发现齐父手里拿的那个文件上面,赫然写着“断绝关系同意书”。
在签名的地上,还写着齐父亲笔签上去的名字。
之前齐希月说什么让签的文件,说转账需要,压根就是骗人的,她要签的是断绝关系的书!
“现在怎么办?”齐家宝脸色苍白,彻底慌了:“难道以后她就跟咱们没关系了?”
虽然齐家宝从前嘴上总是说巴不得跟齐希月没关系,仿佛跟对方沾上一点关系是一件很丢人的事,他这份高傲完全来源于父母的耳濡目染。
而现在,得知自己之后都跟齐希月没关系了,齐家宝却开心不起来,他彻底慌了,因为没人给他钱了……
房东看着这几个人,听到他们的话,摇摇头,心里还想这个齐希月,怎么这么狠,跟家里说断绝关系就断了。
结果刚这么想,就听到齐母嘴上骂:“这个小蹄子,赔钱货,竟然敢跟我们断绝关系……”
房东听的直皱眉,哪里有人这么骂自己女儿的?她刚刚对这家人生起的同情彻底烟消云散。
这会儿齐父回过神来,还想跟房东装可怜呢:“你知道我女儿去哪里了吗?这孩子,一点小事就跟我们闹脾气,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自己一个女孩在外面,多危险啊,你要不帮我们联系一下她?”
房东刚刚听这一家子骂人的话,这会儿一点都不想帮他们,而且她只是房东而已,哪里知道齐希月搬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