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这几条消息条条都劲爆,关注八卦的,关注天下大事的,人人都能在这日的报纸中找到想看的内容。

“谢宫主脖子上的吻痕肯定是印护法弄的吧!他们双修得真的好激烈!”

“说起来以前谢宫主好像没有这方面的报道,和印护法在一起后……啧啧啧……”

“比起这些,胥掌门说印护法是特级魔兽的事更让人在意吧,这是真的假的?”

“肯定是假的,印护法不还说胥掌门是特级魔兽嘛,他们这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互相攀咬呢。”

“但特级魔兽化成人了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这么一说弄得人心惶惶的。”

“就算真的变成人了,特级魔兽的修为肯定也是很高的,不是大乘期也至少是个合体期吧,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

全修真界都在议论修真大会上所发生的事,最后的落脚点还是特级魔兽的身份上,有人把目前的几位大乘期修者的背景和经历一一列出,还把合体期修者也整理了一番,发起了匿名投票,看谁最可疑。

第一天的大会都这么精彩纷呈了,第二天更让人期待。

这一天的重头戏是公开审判饶无愧,多的是人去凑这个热闹。可饶无愧还没被人带上来,就传来了新的劲爆消息€€€€谢非白和印无玄结为道侣。

起因是陶生生以水镜术联系印无玄,问他是否会出席第二日的修真大会,印无玄不耐烦道:“我才与宫主结为道侣,哪里有空去参加那无聊大会。”

这句话一说完,印无玄就单方面切断了术法,独留陶生生风中凌乱。

这等天大的消息他自是不会放过,破天荒地一天发了两期四海八荒报,第二期说的就是此事。

凡间的显贵之家结亲会引来天下人瞩目,修真界的大能们结侣也不遑多让。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谢非白和印无玄结侣一事上,哪里还有人去管饶无愧的死活。

“谢宫主谈了这么多任情劫从没和任何一个人结侣,可见印护法在谢宫主心中的地位很高啊。”

“印护法是谢宫主的最后一任情劫了,自是特别一些,但我很好奇,他们结成道侣后,谢宫主飞升了印护法要怎么办?”

“这么一说,谢宫主飞升后印护法岂不成了寡夫?或者鳏夫?”

“呸呸呸,谢宫主是飞升了又不是陨落了,什么寡夫鳏夫,要我说,以印护法的资质迟早也能飞升,两人定能在仙界团聚。”

“你也太理想化了,过往那些道侣里,一方飞升另一方没能飞升的,基本都是死生不相见了。”

……

饶无愧被铁链捆绑住手脚跪坐在青云派的处刑台上,他没了修为,也没了嗓子,但听力还在,自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他突然无声大笑起来,看向胥怀古的眼神里全是嘲讽,笑着笑着,他的表情变得扭曲而愤怒,最终归于沉寂。

他想起了很多往事,每一桩每一件都与谢非白有关。他们相处时,他看似占据绝对的主导权,可仔细想想,却是谢非白牵扯了他的一举一动。

我终究不是他的对手,饶无愧想,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饶无愧低垂的视野里多了一双鞋,是胥怀古的鞋。

他抬起头,用口型道:“他不曾爱过我,也不曾爱过你,胥怀古,你斗不过他!”

胥怀古弯下腰,道:“我会杀了印无玄,也会杀了他。”

饶无愧又笑了,笑得全身都在痛,笑得吐出一大口血。

胥怀古持着玉笛,站得笔直,英俊的脸十分肃然,正气凛然道:“魔修饶无愧,你杀人如麻,双手沾满鲜血,扰乱修真界秩序,屠戮过数个门派,罪不可恕,经众掌门公开审判,即刻行刑。”

胥怀古吹奏笛声,顷刻间引来天雷,一重一重雷电劈在饶无愧身上,劈得他四肢痉挛,皮肤层层掉落,化作一具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