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印无玄想起了寒潭那夜,他的体温让整潭水都沸腾了,可此时他没吃任何丹药,水又在他的体温下变热了。

他们浮到水面上,印无玄索性将谢非白压在潭边亲吻,明明方才他们身体相贴时很热,这会儿又觉冰凉舒适,只有紧紧抱着谢非白,才能缓解他由内而外升腾的热气。

他吻着谢非白,手毫无章法地在对方的脊背上摸来摸去,直到谢非白安抚地捏了捏他的后颈,他才醒过神来。

“宫主……”他俯视谢非白,看着身下人被他吻得殷红的唇,呼吸急促而滚烫,“属下……该死……”

他往后一仰,直挺挺地跌进潭水里,四肢僵直地伸着,恰似一条死鱼,默默沉底。

啊……我又对宫主不敬了……印无玄绝望地想,一个没有心的人竟敢对宫主做这种事,切了算了!

谢非白仍半躺在潭边,摸了摸自己微肿的唇,笑了。

*

直到大剑修好,夜从深从临时洞府里出来,印无玄当真做到了一步也不离开谢非白。

谢非白起初还逗他玩,后来也玩腻了,懒得理他,干脆打坐修炼,印无玄将就站在他的床边,像一尊雕塑,不动也不说话,守着谢非白。

陶生生转头就在四海八荒报上写:“谢宫主和印护法感情升温,亲密无间,同进同出,羡煞旁人!”

这报道一刊登,修真界又是流言四起,可这流言的中心却不是谢非白和印无玄,而是胥怀古。

公开审判后,胥怀古的威望大大降低,他上门找印无玄麻烦一事更是被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有那嘴毒的说他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如此,他还成了谢非白和印无玄关系的助燃剂,没见人家天天你侬我侬难分难舍了嘛。

堂堂青云派掌门人,修真联盟盟主,却为旧爱冲昏头脑,当真好笑至极。不过对象是谢非白,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处于漩涡中心的胥怀古没对此做出任何回应,他一回到青云派就闭关了。谁也不见。

这些事和印谢二人却是无甚关系,他们现下关心的只有大剑。

经过一个月多,夜从深又从白白净净变得灰头土脸,他将修补好的大剑递给印无玄,道:“没有第三次,这把剑要是再坏掉你就只能换一把新的剑了。”

印无玄郑重地接过剑,道:“我会好好爱惜它的。”

夜从深翻了个白眼,显然不怎么信印无玄的承诺。

”此间事了,我便要回天见山了,”夜从深看向谢非白,道,“此一别不知又要多久才相见,你保重。”

谢非白道:“是你不想见本座,不是本座不去见你。”

夜从深道:“你的魅术越来越厉害了,我敢见你才怪!我下午就走了,你也别送了。”

“好,”谢非白顿了顿,道,“本座与无玄之后会去西南大陆办事,当年喻前辈最后出现的地方也在西南大陆,若有了他的消息,本座会写信通知你。”

夜从深黑乎乎的脸上流露出动容的神色,道:“好,我等你的消息。”

夜从深说走就走,只洗了把脸,就带着他的一堆东西离去。谢非白没去送他,只是望着南方发了会儿呆。

印无玄拿回了大剑,自是心花怒放,当即就跑到后山去练了几套剑法,于是凤栖山对面的山头又被削平了好几座。

又数十日后,神魂丹炼成。

印无玄亲自去炼丹房捧回了丹药,献给谢非白,并再三询问连丹心丹药的服用方法。

连丹心被问得烦了,道:“我说过好几次了,直接吞下去完事儿!服完丹药后宫主需调息三日左右,方可完全恢复神魂!”

印无玄冷冷道:“要是丹药不起作用,我就把你的炼丹炉砸了。”

连丹心才不怕他,道:“炼丹炉是夜大师做的,宫主花大价钱买的,你砸啊,砸了我就去跟他们告状!”

印无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