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我错了。”印无玄服软认错。
谢非白:“错哪儿了?”
印无玄:……
谢非白:“印护法已学会敷衍本座了。”
“不是,我没有,我……”印无玄绞尽脑汁,道,“我不该那么大声对宫主说话,不该对宫主道做法提出异议……但是……我更不想让宫主受伤……我……”
印无玄简直不知该怎么说,凡间有句话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尽管他不是兵宫主也不是秀才,情况却是一模一样。
“既然错了,那就该受罚,”谢非白道,“本座要下棋了,你去弹首曲子给本座助兴。”
印无玄:……
这日下午,整座云隐宫都笼罩在弹棉花的噪音之下,但凡听到印无玄琴声的人,个个都头晕眼花反胃想吐,恨不得把耳膜戳破了再听不到这穿脑魔音才好!
星月用骨头架子手捂住耳朵,哀嚎道:“大护法疯了吧!没事儿弹什么琴啊!要我说他跟胥怀古再对战时,也不用带大剑了,就抱一把琴去跟人家的笛声对轰,兴许就能赢了呢!”
星夜多吐了一盆血,道:“大概是宫主和大护法的情趣吧。”
闭关炼剑的夜从深也听到了这琴声,差点砸了自己的手,痛苦大喊:“别弹了!”
唯谢非白正襟危坐,丝毫不受琴音影响,自己与自己对弈。
他瞥了眼如临大敌弹琴的印无玄,心想,他家大护法愈发不好糊弄了呢。
第七十二章 舆论风向
陶生生动作很快,次日的四海八荒报上专门有一篇关于印无玄的文章。
这篇文章是从与印无玄打过交道的人那里采访到的信息为基准进行加工润笔,以“客观”的角度来描述印无玄这个人,以及他们对于近日来沸沸扬扬的“印护法堕入魔修”一事的看法。
云隐宫众人。
左护法星夜:“大护法是我们的定心丸,有他在,大家都会很安心。堕入魔修,呵,不可能。”
右护法星月:“大护法才看不上魔修这种投机取巧的东西,他这次要出钱帮我炼剑呢,哪个魔修会给别人花钱啊,那个饶无愧把我们云隐宫和宣城毁了一大半,也不见赔偿一个子儿,不要脸!呸!”
普通宫人甲:“我们都很喜欢大护法啊,虽然他脾气暴躁,但对我们这些宫人很好的!特别护短!他绝对不会是魔修!”
普通宫人乙:“我想嫁给大护法!呜呜呜可我肯定竞争不过宫主,要是我们三个能一起过日子就好了。”
……
只采访云隐宫的人肯定有失偏颇,于是采访对象还有宣城的居民们。
宣城€€楼小二:“印护法是个好食客!经常光顾我们的生意,每次出了新的甜点都会买一份回去呢~听说是送给谢宫主的,嘿嘿嘿,他们感情好好哦~啊,你说魔修啊,那不可能,印护法都修魔修了这修真界就完蛋了吧!”
宣城书铺老板和伙计们:“印护法是我们的大主顾啊!那些说印护法坏话的人是何居心哦!胡说八道!”
宣城的修真者们:“印护法横看竖看都不像魔修啊,魔修都阴测测的,印护法有仇当场就报,哪里有魔修都气质,我反正没从他身上见到过魔气。”
……
还有一些知名修真者也加入了这次采访。
方无极:“说印无玄是魔修的人怕不是自己有问题,他若是魔修,我还会和他往来?我那么讨厌谢非白还没和他绝交,说明他这个人还是有几分可取之处,啧,虽然大多数时候很讨厌。”
马未算:“据我几次上云隐宫讨债都讨成功的事例来看,印护法是魔修的可能性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