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善见他哭了,瞬间慌了,忙上前伸出小手握住他的指尖,小幅度摇晃,“爷爷不哭,爷爷不哭。”
姚老头直点头,可泪还是不住往下掉。
姚瑜一边替他收拾屋子,一边看向爷孙两。
幸好这段时间他养的好,才能做做这样的小活。
善善也想来帮忙。
姚瑜也不拒绝,安排他做一下力所能及的事。
就这样,姚老头看着姚瑜领着善善在他屋子里忙活。
很快,便将他脏乱的屋子很快收拾齐整。
姚老头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图什么呢?
人生所求,也不过眼前这一幕。
泪又要流了。
可他怕善善看到又要担心,他自己连忙偷偷拭掉。
看着看着,姚老头睡着了。
许久没有过的踏实。
…
第一天姚瑜受了点累,第二天睡了一天。
得知姚瑜回来,几个长辈还是很高兴的。这可是最出息的晚辈了,他们都想来看看。可是听宋凉说姚瑜受了重伤又累了一晚,就没非要去见姚瑜了。
只是拉着宋凉问姚瑜在战场上的英雄事迹。
宋凉听赵勇说过,说的神乎其神,一度让宋凉都不敢相信了。
不过大家都那么说,宋凉便信了,在旁边听着,觉得与有荣焉。
只是如今跟别人讲,宋凉说起来还是担心说得是不是太过了。
不想,大家居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越听越入神,跟听说书一般入神。
姚瑜醒来之时,院子里坐了一圈人,都在听宋凉吹他的英雄事迹,姚瑜一阵尴尬。
“别人都说不行,可是赵将军和姚瑜力排众议,率先占领了高地,不再往前推进,反而留在原地,迎战援军。
援军一溃,越国国都众人心中没了指望,越发的没士气……”
姚瑜自己尴尬了,都不知道出去还是不出去了。
“咳!”想想还是决定出去。
“姚瑜?你醒了?”村长眼睛最亮,一眼就看到了姚瑜,过去想过去搀扶姚瑜。
姚瑜看到他老人家颤巍巍的腿脚,嘴角一抽,“倒也不至于。”
不至于让村长他老人家来搀扶他。
“叔,许叔,王婶,江奶奶……”姚瑜叫了一圈人。
没看到姚瑜之前,众人还能如往常一般说天说地,可见着姚瑜他们反倒不自在了。
“姚瑜可是当大官的,听说比咱们县令还大,咱们太没规矩是不是不太好?”王婶和姚瑜不太熟,她最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