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方礼跟着进去。
就见一个身穿长衫的俊雅非常,身形高大的年轻男子闻言放下书,笑问道:“是不是没有解开裤带?”
此人看气质像个读书人,但看身形,高高大大却像个军汉。
赵方礼一时有些摸不准了。
善善撅着小屁股,“是那个叔叔不让善善尿。”
年轻男子,也就是姚瑜,顺着善善的小手指看过去,还是个陌生脸庞,他忍不住挑眉,“哦?”
赵方礼尴尬的点点头,“对不住。”
“阁下为什么不让小儿撒尿?”
赵方礼听着这么个奇怪的问题,有点怀疑人生,这听起来是一个怎样泯灭人性的恶徒啊!
这个人居然是自己!
好在赵方礼脸皮厚,“在下也只是想找个人,刚好碰到了令郎。”
姚瑜怜爱的摸了摸善善的脸蛋,这属于无妄之灾了。
“现在问你也是一样的。不知新安府知府姚瑜可是在此?”赵方礼看向眼前比自己高了一头的男子。
姚瑜闻言愣了一下,“在下便是。”
看得赵方礼后退一步。
这是姚瑜?那个弱小可怜怂兮兮的姚瑜?
哪里小了?哪里怂了?
“您是?”
“我叫赵方礼。”
…
得知赵方礼接住了这个摊子皇帝很欣慰。
朝廷终究还是有可靠之臣的。
只是太少了啊!
若是想陆赵姚几位爱卿这样的人能再多点,他也不至于这般发愁了。
再看看朝里这群仗着打天下时有些军功,就目中无人的人,皇帝眼里尽是疲惫。
若论军功,比他们功劳大的不是没有,比如秦将军,甚至姚瑜的军功都比其中一些人还多。可这些人就仗着年老,倚老卖老,搅弄风云。
皇帝自认为给足了这些人尊重。
可是这些人现在拦着他提拔有才能之人,还想换了他的太子。
着实太过了。
如今堪用的人不多。
皇上本想等姚瑜伤愈,召他回趟京。
可因赵氏想老家了,姚瑜又好几年没回去了,就陪着回了趟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