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代知府的人选,众位可有建议?”
若是平时,众臣少不得推几个人出来。
只是眼下皇后一党刚被打压,此事行事很是低调,难得没站出来说话。
太子倒是推了几个人。
只是皇帝没同意,“现如今新安府情况复杂,你举荐的这几人虽有才名,但资历不足,恐难应付新安府这等复杂的环境。”
“陛下,臣愿毛遂自荐。”方泽纠结许久,最终决定站了出来。
皇上已经好几天没召见他了,今日难得见他一次,若不能让皇上记住他,恐怕他以后会在朝中沉寂下去。
而新安府去年的税收惊人,于他而言未尝不是一个机遇。
他不信自己能比那姚瑜差,若他能将赋税稍稍提高一些,那便是功绩啊!
可是皇上定定的看了他许久,然后摇了摇头。
皇上看了他许久,并非是犹豫或纠结。
他从未觉得方泽有一丝可能能做好这些事。
他之所以停了许久,是因为想起了一些事。
曾经,只要是他安排的事,姚瑜都能想法设法,很快的去了解和上手,做到了事事有回应,件件有着落。
仿佛只要他用心去做,与他而言就没有难的事情。
这让皇帝一度以为,只要是个状元都能做到如此。
可是后来他发现并非如此。
正常人都是有惰性的,不管是行为上的还是思想上的。连他自己有时候批奏折批累了也会放慢速度,借机让大脑稍事休息。
可是姚瑜仿佛不会。
不惧难不怕烦,再复杂的事交到他手里,他都会一一了解,厘清,然后细化落实。
至于方泽。
此人则是和姚瑜是个完全相反的人。
做事极其眼高手低,他只喜欢做大事,对于小事不是忽略就是拖。
可大事哪个不是由一件件的小事组成?
若真将新安府交给方泽,恐怕出不了半年,新安府就会被各方势力渗透成筛子。
而眼下,太子推荐皇帝看不上,毛遂自荐皇帝也不情愿,众臣一时之间都被难住了。
皇上心里其实早有属意之人。
与陆先生一届的探花郎赵方礼可堪此任。
此人前几年处理地动之事不错,这几年一直在地方上当官,稳扎稳打,如今升到五品,在众多进士里也算拔尖的。
赵方礼领了旨就出发了。
在出发前,陆先生去见了赵方礼一面,让他将皇帝赏给自己的百年老参带给姚瑜。
赵方礼痛快答应。
闲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