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要一个瑶瑶那样的爹。
宋凉和赵氏顿时心生愧疚,怪他们拿姚瑜吓唬孩子。
“你爹爹其实是个很好的人。”
善善看着他们一脸愧疚的模样,成熟的叹了口气,没有拆穿他们的谎言。
他知道,这就是大人所谓善意的谎言。
这么多年以来,他们都说爹爹很凶很凶,还爱打人,怎么突然就改口了。
肯定是觉得自己害怕了。
可其实……
他也不是特别的怕,他甚至还有点想见到自己的爹爹。
没了马车,接下来的路全靠三路走了,带着善善这个小拖油瓶,又走了两天,总算是走到了。
“这就是知府衙门?”赵氏看着门口排队等着的各国商人和一群穿官府的大人,不敢上前,“这些人看起来都是大人物,咱们要不等人走完了再进去问问。”
宋凉想了想,“要不娘你们先去对面的小面馆吃饭,我还在这里等着。”
赵氏点点头,“也行。”
她和善善不比宋凉年轻力壮,他们一家筋疲力尽了。
赵氏刚要走,就听见府衙的门突然开了,“都散了吧散了吧,今天大人不在,有事等过几天再来。”
赵氏站住了,“他们说的大人是谁啊?会不会是姚瑜?”
宋凉也摸不准,“不知道,不然我上前去问问。”
“我爹爹也是当大官的吗?”善善突然出声,他眼睛亮晶晶的,想到了那天见到的大人物。
大部分孩子都天然对父亲有种崇拜,他们总是将父亲的形象想象的很高大,善善亦是如此。
他听很多人说过自己的父亲。
奶奶和阿爹说他很会打小孩。
小叔许彤说他凶凶的,不爱和人说话。
村长爷爷说他很好。
可是爷爷却说他混账。
小善善都发愁了,他的父亲到底是哪样的啊?
怎么每个人说的都不一样。
…
善善迫切的想见到自己的父亲。
可是阿爹却说,父亲出门了,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善善有些失望,连觉都睡不好了。
后来终于有了睡意,善善却突然想起来拉粑粑。
宋凉没办法,只好带他出去拉粑粑了。
茅厕是旱厕,由于这里常年缺水干旱,所欲需要出门上茅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