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尔望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树,“我刚刚在那棵树后面呢。”

“老大你也出来嘘嘘?”

沈靳风点了点头。

“那我怎么没看见你,早知道和你一起了。”何尔望表示遗憾。

沈靳风:“……”

那倒也duck不必。

“老大,你刚刚在哪儿方便?”何尔望坚持不懈地追问。

沈靳风面无表情地转身,指了指树林。

何尔望惊叹地竖起大拇指:“牛啊,半夜起来还能去那么远放水,老大你这意志力真不是盖的。”

沈靳风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话找话,没夸硬夸,这人真没做亏心事?

“你真的没朝水池里…?”

“你去那棵树方便完,到这儿了还提裤子?”

何尔望“嗖”的一下放下提着裤子的手,“没,我怎么可能这么缺德。”

沈靳风勉强信了,“行了,那回去继续睡吧。”

他往前走了两步,又被拉住衣服。

“老大,你能不能帮我个忙?”何尔望的声音在他背后期期艾艾地响起。

沈靳风早有所料地转过身,语气淡淡:“说。”

“再不说就不帮。”

何尔望手又放在了裤子上,“老大,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屁股?”

“啊?”沈靳风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可能是黑人问号脸。

什么鬼?

“你的屁股怎么了?刚刚在树林里被什么咬了?”说到这儿,他神色倒是燃起几分期待,这边还有野兽?

何尔望不好意思地揉了把自己的屁股,“不是,我下午从树上最后几米摔下来,痛死我了。”

“我想看看我的屁股有没有肿,但看不见。”

他不好意思在屋子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看,主要是自己也看不到自己的屁股。

半夜醒来,心痒难耐,才出来看的。

沈靳风:“……”

破案了,难怪对着个水池脱裤子,还带了火折子,敢情刚刚是拿着水面当镜子呢?

果然。

何尔望越说越小声,“这水面有点糊,看不清。但我总感觉穿着裤子,下午那一摔,我的屁股变肿了。”

“据说现在小姑娘就喜欢宽肩窄腰翘臀,我怎么感觉这一摔效果比我平时辛辛苦苦的练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