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着酸痛沉重的身体试图坐起来, 只刚一动, 就觉得浑身被什么重物碾过似的。
他艰难地抬起胳膊, 横挡在眼前,脑袋还是嗡嗡的。
床上的四件套已经全部被换过了,身上也很干爽。不过白茸对这些完全没有记忆, 他好像临到傍晚的时候就晕了过去,累到不想说话。
落在地上的手机恰在此时亮起屏幕,是谷离山的电话。
白茸忍着不适捡起手机,接通。
“喂喂喂。”谷离山的声音有些着急, 语速飞快的说出一大串话,“昨天给你发消息怎么一直没回, 应总出去办事的时候让我注意你的安全,你现在怎么样, 没事吧。”
白茸开口说话,话说出来了,但没声音。
嗓子干疼的厉害,白茸不由自主的捂着喉咙的位置。
听不到他的回复,这让谷离山更着急了。
“白茸?你在吗?”
“算了,我马上来找你。”
“咳咳,没事……”白茸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
谷离山原本还急着收拾东西,一听这声音,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电话的另一边沉默了许久,谷离山抹了把脸,忍不住小声问道:“应总回来了?”
“……”白茸点了点头,又想起自己和谷离山正在通话,对方看不到他的动作,所以勉强应了声,“嗯。”
谷离山深吸一口气。
“行吧,我知道了。”谷离山面露同情,“你……多注意休息,这几天的工作我尽量不给你接工作。”
白茸:“……行。”
电话挂断,应非逐也开门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杯温水,透明的水杯抵在唇边。
“是桑木果实煮的水,对外伤恢复很有效。”应非逐说话时更像是在哄人。
当然,白茸的的确确是有些生气的。
不过他性子太软,即使生气也只是默不吭声地捧着杯子喝水,用不说谢谢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应非逐将喝完之后的空杯子放在桌边,转身又将发出惊呼的白茸翻过按在床上。
白茸以为他又要继续,手脚并用地向挣扎坐起来。
应非逐只用一只手就将人轻松地按下,他自知昨晚的冲动,只能耐着性子哄人。
“只是帮你按一按肌肉,不干别的。”
白茸一听这话,把脑袋闷在枕头里,声音也闷闷的:“我不信。”
昨晚双修的具体内容,白茸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真当这事情发生的时候,之前所学的什么“教学文件”“双修功法”都用不上。白茸当时被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还要被应非逐一边用探索深处,一边询问自己到底学了什么。
白茸不记得自己当时怎么回答的,他躺在床上双眸湿润,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浑身都激起红色。
在看漫画的时候,白茸觉得那上面画的有些太过夸张了,尤其是那些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