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解乌:“没什么。有一个这么爱我的夫君,真是不好意思。”
005:【……】
南解乌:“哎,他要我三日之内回去,怎么做得到呢?真是太着急了,这么担心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怀胎的是我呢。”
005不搭理人了。
南解乌笑了笑,他忽然真切地体会到了一种奇特的情感,从母亲去世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可一旦萌发,又会被精确地捕捉,因为实在难得。那是一种沉默的安定感,却又促使着他想要见到赵宴,就是在现在。
“怎么做得到呢?”南解乌自言自语,“还真是难办……不过,如果有默契的话,三日之内……等一等,三日之内?”
南解乌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心跳动起来,竟有些兴奋地乱撞。
信件送达的第二日,庆朝派出小股水军,呈游击状,于渭水畔击散塔郸队伍。
蒙欢专心驻扎营地,并未察觉到这其中的异样。
又过一日,庆朝猛然增派军力,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五万精锐军队,忽然从水草里钻了出来。
蒙欢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不对劲,急忙沿着水路调兵过去,并果断派人去查“沈言深”和他小厮的行踪,才得知一大清早两人便骑马朝着渭水跑了。
而紧接而来的情报也打得他措手不及:“天子领军?你说赵宴!?那个残废!”
怎么可能!
再一日,又是不知从何而起的大火,将塔郸所有粮草烧了个干净。
而经过两日无天无日的奔波后,南解乌终于骑着马,赶到了庆朝的营地。
第096章 假公主嫁给残疾暴君26
经过一段时间的奔袭, 马也累了,见到营地时,直接跪地不起。
立刻有人发现了他们, 见来者两人行色匆匆,面部罩着透气的黑布,没有兵器,只以为是途经此处的旅客, 士兵便持枪大声质问:“哪里来的旅客!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胆敢擅闯!”
“不是旅客。”沈言深挡在南解乌面前,从腰上摸下一块令牌, “麻烦小哥看看这个。”
那是一块玉制的腰牌, 上面雕刻着几个字, 士兵看来看去也不认识, 道:“待我前去通报。”
便要伸手去拿, 结果刚一摸上,就被一只手紧紧地捏住, 胳膊瞬间动弹不得, 抬头只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麻烦前去通报陛下,说他约见的故友已至此地。”
“你算什么东西!口空白牙两句话, 我凭什么给你通报?”
那人神色不变,只手上一拧, 说话的士兵霎时疼得跪倒在地,哇哇大叫, 其余几人携枪上前,立即将这两个可疑分子团团包围起来:“快去通报!这里有贼人!”
南解乌松开手, 被误解也未恼,只问:“你们是谁的兵?”
士兵们面面相觑, 不知这人为何全然不慌。南解乌正不耐,却有一道声音回复了他,“是孤的。”
南解乌的话咽下了喉咙,抬头望去,赵宴坐在轮椅上缓缓沿着泥泞小路而来。由于是在渭水边,轮椅碾动污泥,些许泥点便落在赵宴干净的袍角和靴子上。
奇怪,这是士兵驻守的关隘,赵宴的营帐应该离得很远才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周围人都跪地行礼,只有南解乌站在原地不动,赵宴挥一挥手,那些士兵像看到瘟神似的就跑远了。
南解乌这才揭开脸上的黑布:“陛下一直在这里等我吗?”
赵宴没什么表情:“不过是散散步,恰好罢了。”
“散步……”南解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也最喜欢散步了。”
跟随来的高越默默抬头望天。
他一定不会说的是,陛下已经在这守了三天了,天不亮就跑来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