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错觉的话,现在那里应该……更加严重了。
一个晚上的时候,赵宴不光屁股痛,心里也痛。他起身翻阅书籍,隐隐想到一种可能难道真的是自己脾气不好吗?
可为何是他妥协?
他身为帝王,该妥协的难道不是贵妃吗?
这个问题想来想去根本想不通,赵宴只能去问已有家室,和妻子关系和睦的高越。
“一个男人,地位很高,很宠爱自己的夫人,但总在一些事上和夫人吵架。如果你是这个男人,你会怎么办?”
高越思考一番,担忧自己一个回答不好就人头落地,犹豫道:“都是因为什么事?”
赵宴:“他的夫人,让他去……找别的女人解决问题,但他不愿意。”
高越:“那您……不是,臣是说这个男人,是因为觉得夫人不在乎他,所以这么生气?”
赵宴阴着脸点头。
高越:“这样啊,夫妻之间,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赵宴:“现在床塌了。”
他屁股疼死了,这倒是没什么。大男人受受伤都是小事。
可贵妃不体谅,还把他往外面推。
高越梗了下,斗胆道:“其实男人地位再高,在家里都只是丈夫。不如对妻子坦诚一点呢?”
“坦诚?”
“对啊。”高越理所当然,“夫妻之间总会有些摩擦,有些时候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会增加夫妻感情。”
赵宴忽然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又问道:“那若是,若是……有一天他发觉,自己的夫人不喜欢自己,要离开自己呢?”
高越莫名其妙,但还是回答了,语气坚定:“求。”
赵宴:“……求?”
高越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自在:“臣工作忙,经常赶不回去陪夫人,夫人就会生气,说什么不爱臣、要改嫁的坏话。但只要臣去求她,说各种好话,她便又会允许臣进屋子了。”
求南解乌?同南解乌说好话?
这么想来,赵宴确实不善言辞,也不会哄人。
而贵妃也不是那般温柔小意的,他鞭子打人可疼,还喜欢驯兽、拿人试药、怼人后花,简直太不像话了。
……难道这就是他们次次吵架的真相吗?
赵宴若有所思睡去了。
而现在的赵宴,则已经完全消化了高越的话语,并决定对此做出实践。
本来碍于那点尊严和面子拉不下脸,结果贵妃一大清早就来找他了。
赵宴心中拨云见雾,连下面的人接着说什么都听不完,心神光放在南解乌身上去了。可贵妃并没有看他,而是……
赵宴顺着他的目光,见到了角落被捆绑住双手的塔郸公主,正与他的贵妃默默对视着。
赵宴:“……?”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