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白起。”南解乌摸了摸白起的大脑袋,“我日夜训练白起,它也可以去保护陛下。万一出了什么好歹……”
他顿了顿,“当然,臣妾不会让这些好歹出现。”
赵宴这才说了一句:“爱妃所言极是。但随军不能携带妃嫔,这是祖制规定……”
“祖制?陛下头天就来锦绣宫宠幸臣妾的时候怎么不提祖制?陛下册封臣妾贵妃的时候怎么不提祖制?”南解乌又是一拍桌子,这次所有的奏折都噼里啪啦掉了下去,赵宴推着轮椅后退半步,又是恼恨:
“此时不必再议,孤不许!还有,即日起没收你所有马匹!再这样下去,鞭子也给你没收!”
南解乌:“陛下岂敢!”
赵宴也一拍桌子:“孤天下之主,有何不敢!”
白起左看右看,哪个都不好惹,夹着尾巴逃跑了。
南解乌沉默了,他抱着胸冷静下来,目光在赵宴身上逡巡,思量着对策。
“无所谓。”南解乌道,“陛下此去若是不复还,臣妾当自缢于锦绣宫,不为世人所耻笑也。”
说罢,他转身离去,走了没几步,赵宴愤怒又慌张地叫住他:“站住!孤答应爱妃便是,以后莫要再说此话!”
南解乌背对着赵宴,嘴角慢慢上扬,挂出一个不怎么显眼的笑容。
……
是日,由大将率领的朝军整顿出发。
山安坝地处高山,三面环山,一面环海,中有狭道,易守难攻。
在原著中,因为左右相党派之争,这个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险要之地屡屡换了守将,最后一个关键的守将收受贿赂,居然就这样把塔郸军放了进去,导致东京大乱。
不过,由于一些蝴蝶效应,这个地方的守将,此时换成了誉国公。
庆朝的历史,也即将在这一刻改写。
誉国公率领的精兵叫做关东铁骑,是一支相当精良严整、骁勇善战的部队。有他们的保护,赵宴的安危不成问题。
赵宴一直以为南解乌跟着他来,便会随时随地地伴在他身边。
但他好像又想错了。
自从军队开始动身,南解乌就找了一匹马,自己跨上大马,在皇轿左边驰骋守卫,白起则守护在右边。
而随他进轿护驾的,居然是
“陛下……”沈言深轻手轻脚掀开帐帘,尴尬地冲赵宴笑了笑。
“怎么是你?”赵宴冷冷道,“贵妃呢?”
沈言深:“娘娘说想骑马,就让臣来贴身保护陛下。”
“荒唐!”赵宴一拍凉席,“把她给孤叫进来!否则惟你是问!”
沈言深:“……是。”
他又出去和南解乌提了这个想法,南解乌正看这大好山河,逛的正尽兴,一转眼看见从赵宴的帘子里出来一张沈言深的脸,当即兴致又没了大半:
“让你进去就进去,本宫偏要骑马。坐轿子哪有骑马好玩?”
就像他南解乌,哪有主角受香?
沈言深头都大了,又探回去和赵宴重复了一遍贵妃的原话。